从时间间隔上来看,他去得很频繁。
江晴笙看着已经褪色的机票,忍不住去想:当时的岑淮予去往Y国的意义是什么呢?只为了远远看上一眼被他伤害过的前女友吗?
她在Y国没办过个人画展,但曾经也有优秀作品入选过学校的毕业展。
这场如此小众的、不为人知的展览,岑淮予居然也去看了。
展览的门票就这样躺在那儿。
眼前这些,好像不再是泛黄的纸张上杂糅的信息。
像一根线。
一根在分开的三年里无形牵住他们的线。
所有的羁绊,都从未曾散开。
江晴笙的眼眶有些红,在怔然数刻后重新关上抽屉,重拾她此刻的任务——
找文件。
或许是她太心不在焉了,沈助口中那种“特别好找的文件”迟迟未现身。
她正想把电话再拨给沈凯凡之际,岑淮予打来了一通电话。
“笙笙,沈助说你去我家找文件了?”
“对。”江晴笙声音有些闷,“但我找不到了。”
岑淮予目前的关注点已经不是文件能否找到了。
他听到江晴笙的声音后,急切地问:
“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江晴笙清了清嗓子,又说:“没有,你听错了吧。”
这时的声音又恢复如常。
岑淮予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还有窸窣翻找东西的声音。
电话没挂断。
没多久,那头传来一道清亮的、喜悦的女声。
“阿予!找到了!你看我发给你的图片,确认下是不是这份文件。”
岑淮予一边和她通话,一边又将手机切回微信页面。
确认完文件图片后,他说:“对,是这个。”
“那我给你送来吧。”
岑氏的总部大楼,江晴笙来过许多次,但是岑淮予的办公室,江晴笙还是第一次来。
沈凯凡不在公司,岑淮予也没找秘书办的其他人下去接她。
他自己下楼去接江晴笙。
坐电梯下来的时候,门一打开,前台看见岑淮予那张清隽又疏离的脸,立马站起来打招呼。
“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