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这点我知道该怎么做。”对于这一点,闵姐比谁都知道。
“平常你也跟在尽欢身边多学一学,以后咱们的大本营会留在省城,除了李兆哥本人,你就是尽欢的第二只手。”
人不能一辈子当保镖。
总得为自己拼点家业。
闵姐也不能沉浸在悲伤中,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要不然闵姐夫走得会特别不安生。
闵姐说要仔细考虑。
两个人的对话一直进行到了深夜,至于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第2天许尽欢就觉得闵姐把她跟得更紧了。
是要去上厕所。
虽然两个都是女人,可上厕所是最脆弱的时候。
被人看见不好吧。
“闵姐,求求你了,上厕所的时候避开点行吗?”
闵姐不为所动。
“咱们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无非你比我漂亮一点。”
话糙理不糙。
可这样她上不出来呀。
百般求饶还是没用。
最终厕所上的也是格外难受。
看病做检查的时候,闵姐就像个冷面神,病人觉得她仿佛面对的是刽子手。
“医生,这是你的助手吗?你咋找了这么恐怖的一个人?”
病人检查的时候都哆哆嗦嗦。
“是呀,新招来的助手,她看着凶狠其实很善良,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许尽欢没有办法。
尝试着把人赶出去。
闵姐就像个蜘蛛侠一样能趴在屋顶。
一头爽利的短发垂落下来。
那样子像个短发版的贞子。
思来想去还是这样合适一点。
病人无奈闭上眼睛。
要不是许尽欢看病温柔,医术高超,他们才不要受这种委屈。
一早上的忙碌,许尽欢也觉得累了。
吃饭的时候闵姐就挤在她身边。
她想了许久,得出了一个答案,“你们是怕周青青来报复我吧。”
闵姐吃饭就跟打仗似的。
三两口就把饭倒进了肚子里。
擦嘴也特别豪爽。
“高成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你现在怀着孩子是最脆弱的时候,除非你不上班。”
那怎么能行呢?
她要通过上班实现自我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