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凳子。
一通忙碌下来,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八点。
家里买的是松下十七英寸的彩电,新闻联播后,就开始看春晚。
今年是第二年春晚。
大家还是觉得新奇。
尤其是彩色画面。
村里一般都是黑白的,也不是家家都有电视。
许尽欢往年看电视,都是去蹭二叔家的。
也就看看港市那边传过来的霍元甲什么的,后来跟着袁朗去基地。
有了电视。
也看得都是袁朗喜欢看的。
她就没真正看过一回自己喜欢的。
如今重温八四年的春晚,她竟也觉得就那样。
忽然,脑袋里蹦出一个句话,欲买桂花酒,终不似少年游。
还是心境发生了变化,一家人在一起,怎么样都是开心的。
大家聊一聊,熬一熬,到了晚上十二点。
噼里啪啦一通鞭炮放完。
许尽欢就收到了许多红包。
她开心地龇牙乐。
这种快乐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相熟的亲人要走走。
大年初一。
雪终于不下了。
天气晴朗,外面就特别冷。
一出门得抖着膀子。
许尽欢抬脚走前面,一个劲儿打哈欠,谁知低头的功夫跟人撞了一下。
她还没有发出哎吆声。
听得对方开口。
“哎吆,这走路咋不长眼呢。”
听声音是个女人。
许尽欢不觉得头疼,只觉得纳闷。
从她家亲戚里没有搜罗出这号人来。
她家的作精只有亲爹许建国,如今一刀两断,彼此不来往了。
抬头一瞧,来的是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