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聂国胜绰绰有余。
“就是鼻子也有点痒,也不知道是谁在想我。”聂国胜捶捶老腰。
真是年纪大了,睡得晚一点就一腰酸背痛的厉害。
“肯定是小师妹,今天回家之前还一个劲儿要把你往她家带,师父,你这是苦尽甘来了呀。”
简雍是替聂国胜开心。
临老了,找了这么一个知恩图报的徒弟。
晚年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呀。
“她就是傻姑娘,谁对她一分好,总得拿出十分来回报对方。”
聂国胜唇角都咧到后脑勺去了。
简雍瞧得出来自家师傅也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师傅,前两天她来找过我。”
这个时候不应该提那么让人讨厌的事儿。
可简雍不得不提。
“你也不要答应什么,当初她主动跟我断绝关系,如今想要挽回,想都别想。”
聂国胜的好心情破坏了一半。
“师傅,我也不劝你大度,只希望你也别动怒,你这身子骨之前就受过折磨,损伤得特别严重。”
“这是邱院长已经答应让你退居二线了,可你偏偏要坚持在一线。”
“你是想要在退休之前给小师妹把路铺好,但无论如何,你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你活得久,小师妹就有人罩呀。”
有些话虽然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
人死如灯灭,眼睛一闭,就会人走茶凉。
聂国胜心头一紧,赶紧就找床睡觉。
“小师妹确实得有人护着。”
简雍像是吃了10个柠檬,“师傅,你好歹在徒弟面前装一装呀。”
“你都多大的人了,你小师妹才多大,按这个年岁你都能给人家当爹了,你咋还吃醋?”
聂国胜靠在软软的**,翻来覆去觉得睡得不舒服。
“明天换一个硬板床,你这床能把人给吸进去。”
简雍弄的是席梦思。
心想着师父年纪大了,弄个软床好一些。
谁知好心办了坏事儿。
两个人最后又调换了床铺。
聂国胜才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上8点。
他们如期上班。
聂国胜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小姑娘。
他身边打下手的都知道,这是他要带的两个新人。
其中一个是他收的小徒弟。
另外一个是徒孙。
不管是兔子还是徒孙,被他罩着的人在医院里就要横着走。
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老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