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动静,见状立刻拉了拉齐王的衣袖:“三伯伯,爹爹刚才喝了不少酒,现在又不知去哪了,桐儿担心……”
齐王本就喜欢这个机灵的小侄女,当即笑道:“走,伯父带你去找他。”
“三伯伯,这边!”林疏桐拉着齐王的手,小鼻子轻轻**,循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往前跑。
那是她特制香囊的味道,整个京城独一份,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能准确找到爹爹。
“桐儿慢点,你这是要带伯父去哪儿啊?”齐王一头雾水地跟着。
“我闻到爹爹身上的香味了,他肯定在那边!”
两人绕过一片假山,眼前的景象让齐王猛地刹住脚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武宁郡主杨玉漱正和穆昭紧紧抱在一起,嘴唇贴着嘴唇!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齐王失声叫道。
几乎同时,另一侧传来林墨珩震怒的声音:“杨玉漱!穆昭!你们好大的胆子!”
林疏桐松开齐王的手,扑向林墨珩:“爹爹!”
林墨珩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那对慌忙分开的男女:“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竟敢在韩王府做出这种丑事!”
杨玉漱先是慌乱,随即挺直腰板:“林墨珩,你还有脸指责我?你染了一身花柳病,还好意思娶我?”
“花柳病?”林墨珩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你胡说什么?”
“别装了!”杨玉漱嫌恶地后退一步,“你身上那些红疹,还有你买下染病青楼女子的事,真当别人不知道?”
穆昭原本吓得腿软,见杨玉漱这般态度,也壮着胆子站出来:“燕王殿下,此事与郡主无关,都是我一人的过错。要打要罚,穆昭一力承担!”
齐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正想悄悄溜走,却被林墨珩一把拉住:“三哥留步!今日这事,还得请你做个见证!”
这时,韩王领着一众宾客闻讯赶来,见这阵仗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了?”
齐王立刻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五弟本来在宴席上喝多了,我带着桐儿来找他,谁知竟撞见武宁郡主和这位穆公子在假山后搂搂抱抱,行苟且之事……唉,简直不堪入目!”
众人一片哗然,目光在杨玉漱和穆昭之间来回扫视。
端王林墨璟看见自家小舅子卷入其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穆昭!你这混账东西!”
杨玉漱却越发嚣张:“你们凭什么指责我?林墨珩身染恶疾,还想娶我过门,这不是存心要害我吗?”
“你血口喷人!”林墨珩怒斥,忽然身子一晃,扶着额头往后倒去。
“爹爹!”林疏桐惊叫。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林墨珩扶到一旁的亭子里,韩王急忙让人去请大夫。
林疏桐趴在林墨珩身边,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抬头问匆匆赶来的大夫:“大夫伯伯,我爹爹是不是真的得了花柳病?”
她声音稚嫩,问得直白,让在场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夫仔细检查后,朗声道:“诸位放心,燕王殿下这只是寻常红疹,多半是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绝不是什么花柳病。老夫开几副药,三日之内必能痊愈。”
这话一出,杨玉漱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你肯定诊错了!”
大夫愠怒道:“老夫行医三十载,难道连寻常红疹和花柳病都分不清吗?”
“你、你们串通好的!”杨玉漱指着林墨珩,声音尖利,“这一定是你们设的局!”
林墨珩“悠悠转醒”,虚弱地问:“怎么回事……”
“爹爹,”林疏桐扑进他怀里,“大夫说您没得花柳病,只是普通红疹!”
林墨珩仿佛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痛心疾首地看向杨玉漱:“表妹,你就算不愿嫁我,又何苦编造这种谎言来污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