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秦雍闻被押到灾民面前。
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县令,如今穿着囚衣,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官威。
“秦雍闻,这些指控你可认罪?”林墨珩冷声问。
秦雍闻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王爷明鉴!下官也是迫不得已啊!”
“好个迫不得已!”林墨珩将那张强占耕牛的凭据摔在他面前,“强占民田,欺压百姓,这也是不得已?”
秦雍闻面色惨白,眼珠转了转,忽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王爷!下官只是小贪,章知府才是大贪官啊!下官做的这些,都是被章之东逼的!”
林墨珩眯起眼睛:“你可有证据?”
“有!有!”秦雍闻急忙道,“章知府克扣赈灾银两,贪墨河道款项,还倒卖军粮。只是……只是证据都在他手里握着……”
这分明是想拉上司下水,自己好脱身。
林墨珩心中冷笑,如果章之东真有问题,也不能放过。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林疏桐悄悄唤出系统。
她在脑海中快速查询“百官秘要”,果然找到了章之东的罪证。
“爹爹,”她轻轻拉住林墨珩的衣袖,“我听说,章知府把账本藏在假山下面。”
林墨珩一愣:“桐儿从哪儿听说的?”
林疏桐眨眨眼,想起上次救助过的流民,灵机一动:“是上个县那个老婆婆说的。她以前有个孙儿在章家帮工,说总见章知府半夜往假山跑。”
她压低声音,说得有鼻子有眼:“老婆婆还说,章知府新纳的小妾用的胭脂特别香,一盒要十两银子呢!那小妾亲口说,是章知府用修河堤的银子买的。”
林墨珩将信将疑:“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林疏桐认真点头,“老婆婆还说,假山第三块石头是活动的,一推就开。”
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林墨珩选择了相信。
他招手唤来贴身侍女香凝,低声吩咐了几句。
当夜,香凝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章府。
果然在后花园的假山下,找到了那个暗格。推开第三块石头,里面赫然放着几个大箱子!
香凝身手敏捷,很快带回一个木箱。
打开一看,林墨珩倒吸一口凉气。里面不仅有账本,还有满满的金银珠宝!
账本上的记录触目惊心:克扣赈灾银三万两,贪墨河道款五万两,倒卖军粮……
一桩桩,一件件,数额之大,令人发指。
“混账!”林墨珩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叮当响,“朝廷拨给灾民活命的银子,将士们保家卫国的粮草,都进了这个蛀虫的腰包!”
林墨珩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向女儿:“这次多亏了桐儿。如果不是你提供线索,这蛀虫,不知还要祸害多少百姓。”
林疏桐甜甜一笑:“是爹爹明察秋毫。”
这时,她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推动惩奸除恶,获得奖励:粮食五千石、积分200、林墨珩寿命增加60天。”
林疏桐心中欢喜,悄悄拉住父亲的手:“爹爹一定要长命百岁,看着桐儿长大。”
林墨珩只当是女儿撒娇,笑着摸摸她的头:“好,爹爹答应桐儿。”
夜深了,县衙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林墨珩仔细翻看着从章府假山下搜出的账本,越看脸色越沉。
这些白纸黑字记录的不是账目,是无数灾民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