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两。”林墨珩还价。
“哎哟我的王爷,这价钱连翠芫一年的收入都不够啊!”王妈妈拍着大腿,“四万八千两,不能再少了!”
“两万五千两。”
“四万五!王爷,这可是京城头牌啊!”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僵持在三万两上下,谁也不肯再退让。
林疏桐悄悄拉了拉翠芫的衣袖,示意她弯腰。
趁大人们讨价还价的功夫,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飞快地在翠芫手背上抹了一层透明的药膏。
翠芫先是一怔,随即对林疏桐微微点头。
不过片刻,翠芫的手背上就开始泛起红点,她轻轻挠了挠,那红点迅速连成一片,肿起老高。
“哎哟,好痒……”翠芫低声呻吟,开始不住地抓手臂和挠脖子。
林墨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皱眉问道:“翠芫姑娘怎么了?”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浑身发痒……”翠芫说着,忍不住往脸上抓去。
这一抓可不得了,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痕,迅速肿起,原本倾国倾城的容貌顿时变得吓人。
“别抓脸!”王妈妈惊叫一声,冲上前拉住翠芫的手。
可是已经晚了。
翠芫整张脸都肿了起来,红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半点美人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王妈妈急得团团转,“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林疏桐忍不住问道:“翠芫师父是不是生病了呀?我前儿听丫鬟说,有一种怪病,得了就会浑身发痒,脸都会肿呢!”
王妈妈一听,脸都白了。
青楼女子最值钱的就是那张脸,要是翠芫真的得了什么会毁容的怪病,那可就是一文不值了!
林墨珩见状,立即面露难色:“这……翠芫姑娘既然身染怪疾,妈妈刚才要的那个价钱,恐怕不太合适了吧?”
王妈妈急得满头大汗:“王爷,这病一定能治好的!”
“哦?”林墨珩挑眉,“那不如这样,妈妈先请大夫为翠芫姑娘诊治。如果能治好,咱们再谈赎身的事,如果治不好……”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一个毁了容的青楼女子,还有什么价值?
第二天一早,别院就乱成了一团。
不止是翠芫,红袖馆其他姑娘也陆续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浑身发痒,皮肤红肿。更可怕的是,这“病”似乎还会传染,不过一夜之间,一大半的姑娘都中了招。
王妈妈请遍了京城的名医,可谁都诊断不出这是什么病,开的各种药膏也都不见效。
“妈妈,我好痒啊……”一个姑娘哭哭啼啼地挠着手臂,皮肤上已经抓出了血痕。
“别抓!留下疤痕就完了!”王妈妈急得直跺脚,可自己也忍不住挠了挠脖子。
不知怎的,她竟然也开始发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