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严厉的质问。
叶玉吓了一跳,立即站直身子,扭扭捏捏地拧着袖子。
宋采觉得如果不是被逼迫,是自愿成婚,这得对人负责,抛家弃夫算什么?
叶玉不知刘景昼到底说了多少。
面对宋采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支支吾吾,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叶玉拧紧眉头,试图蒙混过关:“阿娘,过去的事情是我糊涂,就当做没有发生吧。”
总不能说像刘景昼这样的“夫君”,她还有三个吧?
这个念头一起,她更是心虚得厉害,脖子都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地嘟囔着补充道:
“我与他没有定下婚书,也没有肌肤之亲,不过小孩子胡闹而已,当不得真,我早向他赔礼道歉过,此事早已揭过。”
她不知道刘景昼透露了多少往事,但他最好别全都抖出来,否则有他好受的!
骗钱嫁人这种事,她以前在哪里都能随口说出来,顺便卖惨博同情。
现在站在宋采面前,她绝不会这样。
她喜欢正直善良的女儿,而不是以前坑蒙拐骗的叶玉。
宋采听罢,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没有婚书?也没有夫妻之实?这倒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她松一口气,这样就好应付了。
宋采语气柔和下来,低声问:“能不能把前因后果告诉我?”
叶玉不敢说实话,也不愿意撒谎,“刘景昼说的就是事实,我就不多赘述了。”
宋采看她嘴巴严实,也不再逼问。
那刘景昼说他昔日与叶玉阴差阳错之下成婚拜堂,后来叶玉说家中有事,一去不回,他这才追到这里。
但是看叶玉面色,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宋采多打量她几分,顶着这样的目光,叶玉后背僵直,讷讷道:“阿娘,这件事我会跟刘景昼商量好,不过是一件小事,我会解决的。”
宋采严肃道:“小事?这件事在十里八乡都传开了,还是小事?”
“啥?!!!”叶玉喊一声,嗓音破了。
这刘景昼到底在干什么?居然敢坏她名誉!
这正是宋采生气之处,她本来挺喜欢崔久那孩子,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夫君,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玉转身夺门而出,看见刘景昼摇着扇子,那双风流多情的凤眸微眯,正与刘大娘说话。
“刘婶放心,不管玉儿认不认我这个夫君,我都是长治的女婿,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叶玉皱眉,听听……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