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给他寻来打发烦闷的物件,叫他只能看这些粗俗之物,下回一定给他多找点有趣的东西。
她将窗缝扒开一条更大的缝隙,窗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引来了刘景昼的侧目。
那双淡薄的琥珀眸子没有半分波澜,在看见她时骤然变冷。
“你来做什么?”
他语气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话本上写了,小媳妇被夫君误解,与之置气,收拾包袱回娘家七日不归。
夫君上门求和,皆是不应,再三求,才肯携手归家,至此俯首帖耳、顺心得意。
转变一下立场,这不才过一天,人就眼巴巴倚在窗台出露出狡黠的盈盈笑思。
当他看不出那双狐狸眼掺着几分心虚的神态?
刘景昼转而一想,莫不是肚子藏着什么坏水?故而吐出冷漠的质问。
毕竟,根据书上的经验,第一回求好可不能答应。
叶玉嘻嘻笑几声,“听闻你没喝药,我来看看你身子如何了。”
刘景昼听得此话,冷着脸疏离道:“死不了。”
语气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叫叶玉似碰了铜墙铁壁,片刻距离也拉近不了。
她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套近乎,想了想,转身快步离去。
刘景昼迟迟没听到回话,抬眸看过去时,窗台处早已空无一人,留下空白窗框任寒风侵入。
只来搭几句话便走了?
诚意不足,耐性不佳,如此草率的做派,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刘景昼不自觉从鼻腔发出轻哼,正想起身关窗,叶玉便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从门口闯进来。
“大夫说药得连喝七日,你只喝一回便断了,这样对身子不好。”
叶玉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端着药走过来,脚步轻缓。
她没用托盘,指腹被烫得泛着不正常的红。
刘景昼眼眸一沉,怎么如此粗心大意?
又听得她那句关心的话,眉头松缓,罢了,她不过关心则乱,还有点求和的样子。
叶玉将汤药放在席案上,催促道:“这是炉子一直温着的药,你快趁热喝。”
刘景昼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泛红的手指上,在放下药碗之后,那红晕很快便消退了,看来没烫伤。
他收回目光,看向别处,故作姿态淡淡道:“太烫了,喝不下。”
叶玉一愣,伸手摸了摸药碗外壁,疑惑道:“不算烫啊。”
天寒地冻,折扇已无大用,刘景昼藏在怀中摩挲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理直气壮道:
“太烫了,你给我吹吹。”
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