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嘴边打招呼的两个字与白清雾的问题碰上,他思考了三秒,认为先回答问题比较好,“没有香水。”
似想到什么,补了一句。
“可能是体香。”
白清雾微微张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气音,“哈!?”
你能想象一个俊美的人一本正经告诉你他有体香的样子吗?
月鳞看着就不像个会说谎的——那不是更糟糕了吗!?
体香两个字不管怎么说着实有点隐秘了,舌尖抵住上腭,白清雾仓促偏头,“你这家伙……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吗?”
他甚至觉得月鳞没有害羞的概念。
男人身体前倾,目光闪躲,明显要逃离的姿势,月鳞在心里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得出结论——不是他的问题。
他不解,想问个明白,上前一步拦在白清雾身前,一双眸子认真又诚恳。
“我说错话了吗?”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
太阳穴熟悉的隐隐作痛感又来了,白清雾头大,他敢信自己要是点头,月鳞的下一句就是‘请你教我说话’。
他必须立刻结束话题。
“不,我的意思是……”白清雾不退反进,修长的指摩挲着月鳞洁白的衣领,俯身,鼻尖几乎触及男人的脖颈。
“你很香。”
在一片清香中,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去。
十秒后,原地的月鳞一点一点红了脸颊,颤动的长睫下目光游离,找不到焦点。
他喜欢我的味道。
他喜欢我。
月鳞不知道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比第一次捕捉到大型猎物还要兴奋,比第一次浮出海面见到阳光还要开心,支撑生命的心脏跳动时迸出的陌生情愫随着血液汇入四肢百骸。
淡蓝色尖锐指甲在未逢猎物时生长又被匆匆压制,月鳞顺拐三步后恢复优雅。
握着豆浆杯的指甲圆润漂亮,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白清雾收回视线,叼着包子,庆幸月鳞没给他来一顿海鲜早餐。
大早上真的拒绝太过油腻。
一个包子、一根油条,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从正对面传来,整整三分钟没有移动,作为被盯着的人,白清雾摸摸脸,总觉得要烧起来。
“吃个饭有什么好看的。”白清雾再次输出嫌弃不耐,“你没别的事做了吗?”
他喝了口豆浆,理所应当抬高下巴,“你不挣钱怎么养我?事先说好,没钱后别指望我会为你留下。”
剧情的台词念起来格外烫嘴,白清雾很想冲进去问一问: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哦,原来是仗着救命之恩啊。
这四个字可真好用,跟咒一样,念一遍再过分的事也会忍下去。
月鳞算了算自己的财产,现在的别墅和卡里的钱是一颗珍珠换的,而那样的珍珠他数不清自己有多少了,换言之,他有钱,不是一般二般的有钱。
如果按钱来算,直接能预定男人十辈子,也就是说——白清雾永远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