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克纷半点不信,“骗谁呢你?我告诉你,那可是雄虫,你想进惩戒室别拉上我。”
“你看看他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兰迈咬牙切齿,“堂堂军雌——”
“堂堂军雌怎么如此不成体统?”
布克纷文绉绉拽了一句,拍了拍兰迈肩膀,震得手心一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放宽心,我真怕有一天你把自己气死。”
兰迈一言不发。
布克纷无奈安慰,“没到那种地步,那两个小子不是没来?”
眼见兰迈脸色缓和,他再接再厉,“这么一想虫族是不是有得救?伊裴尔和迦百洛可是我们的帝国之——”光。
布克纷看着某个方向,眼睛发直,兰迈顺着一瞅,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远隔虫群的高台上站着的那两只虫让兰迈两眼一黑,彻底看不见虫族未来。
……
“非入学日来军校?”
迦百洛的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雄虫阁下真不是一般受欢迎。”白清雾玩味一笑,“快赶上雄虫集体入学的阵仗了。”
经过艾里传过来的图片,他认出了佩安的身份,一个自作聪明的家伙,远比把不堪表现在脸上的雄虫们更加恶心。
迦百洛察觉,“他做了什么?”
星环的闪烁打断了白清雾,他没有遮掩,选择接通,决定听听伊卡能蠢到什么地步。
雄虫带笑的脸浮现,“伊裴尔,佩安到军校门口了,你去接一下他,带他逛逛,记住,一定要保持友好的态度,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非常不可思议的、不会出现在雄虫对雌子身上的语气,迦百洛觉得意外又合理。
因雄虫而起的嘈杂欢呼钻进耳朵,无处不在,白清雾漫不经心,“又做多余的事了?”
伊卡笑容微敛,下意识一抖,耳朵上早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咳,这次我有仔细想过,二殿下不适合你,不代表其他雄虫不适合。”
“我和佩安聊过,他性格不错,很崇拜你,你成为他的雌君后不会被限制上战场,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平民雄虫。”
脾气好,不会动辄打骂,雌君身份,可以继续在战场获得功勋——对所有雌虫来说简直是做梦也不敢想的画面。
“伊裴尔,遇到一个这样的雄虫不容易,你觉得怎么样?”伊卡委婉道。
白清雾掀了掀眼皮,“说完了?”
伊卡愣了下,“嗯。”
下一秒,通讯挂断。
额发在眼底落下浓厚的影,白清雾唇角含着无半点温度的笑,抚摸袖口的手垂下,细碎粉末散在空气中,微风一过了无痕。
他在愤怒,在伤心。
或许是同为s级的缘故,迦百洛从黑发雌虫的身上读到了以上信息,连带着清暖的味道也染上了凝固不化的苦,蓦然地,心脏沉了沉。
一根紫色烟糖进入视线,白清雾怔了下,视线顺掌心移到银发雌虫脸上,“什么意思?”
窗外天飘过的一片云遮住阳光,盖住了迦百洛的手,他往前递了递,“给你。”
舌尖顶了顶牙根,白清雾耐着心,“我是说,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
“之前建议不让抽烟的不是你?”
迦百洛不太理解,“想给就给了,需要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