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修丞光明正大的认了。
并且又一根根亲了一遍桑荔的手指,“宝宝还是好软好香。”
桑荔:“!”
桑荔气死了!
他破口大骂老公:“你好硬好臭!你不是人!你是大垃圾!”
江修丞被骂得整个人都热得发烫,像是危险警报点满的预警,他俯身贴上来啄桑荔的耳朵:“宝宝应该骂老公是牲口,是畜生,是人渣败类……”
他抓着桑荔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然后再狠狠给老公一巴掌。”
桑荔:“……”
桑荔嗫嚅了一下:“你……你有病。”
“嗯。”
江修丞又吻了桑荔的锁骨,这次吻得狠了,留下一片有些泛红的印记,“所以不可能放宝宝离开的。”
男人灼烫的体温和熟悉的吐息熨上来。
桑荔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被老公重新抱在了怀里。
跑不掉了。
桑荔想。
老公是大坏人。
他根本就是小共犯。
电视里面的大坏人根本就不可能放小共犯跑掉的。
呜……
呜呜。
桑荔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惨。
他当时来大城市明明都有很多人追他,都是他没见识,只知道选一个最有钱的。
结果根本就是掉进了大反派的窝点里……
桑荔又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的又极其不甘心的小声蛐蛐江修丞:“你不准亲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拿枪在这里是犯法的……”
江修丞对待桑荔的眼泪无论多少次都依旧会心疼。
他只能停下欺负人的动作,继续耐心的哄:“我知道,宝宝不哭,老公知道。”
桑荔一边生气,一边又不敢大骂,最终只能生窝囊气:“你知道个屁……荔荔都查过了……万一你被抓走了我就是包庇罪,荔荔才刚过上好日子才不要去坐牢……”
江修丞:“……”
那是公海。
哪怕就算不是……江修丞也有一万种方法。
有一句话他的宝宝其实说的很对——他是一个坏人,很坏的人。
但坏人也可以为了软肋装成好人。
装一辈子。
怀里的小身板哭得颤抖又惧怕,哪怕已经在这座大城市里生活这么多年,桑荔依旧没能学会从容,依旧对金碧辉煌感到害怕。
哪怕他拥有了所有的奢侈品和名表豪车,他的灵魂却依旧藏在童年的梅雨里,绵绵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