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焦急地搓着手,在办公室门外犹豫徘徊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冲进去劝架。
刚才那一声什么东西砸落地的脆响动静,吓得她立刻跑了过来,生怕那俩发疯不要命的小祖宗和大祖宗闹起来有生命危险,但……
哎呀!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她不确定屋里那俩人是在打架,还是在干别的。
“嘶……”
“嗯啊……”
“你、你轻点儿……”
断断续续的,猫一样的喘息声。
茉莉捂着红到爆炸的脸跑开了。
她确定了,是她老板把三少拿下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半跪在他腿侧,低着头,隔着一层加绒紧身裤的布料,力道均衡地帮他揉捏着大腿。
何湛程将手掌按在那人肩上,额头冒了一层细汗,轻轻喘息着。
“哼……嗯啊……”
“嘶……啊……”
“痛死了……”
戚时不耐烦地吼他:“别乱叫!”
何湛程瞪他一眼。
对方却一脸认真地做按摩小二。
何湛程仰头叹息一声,他被这傻叉气得头疼。
戚老二是聋子吗?
看不出来他在勾引他就算了,难不成听也听不出来?
戚时活二十七年,没听过叫|床?
苍天没眼,他何老三一世英名就要坏在这个不解风情的王八蛋身上了。
本来戚时也吓得不轻,何湛程当即就要脱裤子给人看看他大腿淤青了没,戚时猛地一声大吼,就说自己刚才悠着劲儿呢,这种程度绝对残废不了,不用脱裤子按摩几下好了,自称手劲儿非常之大,别说加绒裤子了,就算他穿棉裤,他也能给他按舒服了。
何湛程只想呵呵。
tmd,他想脱裤子难不成是为了让人给他按摩么?
“诶,”何湛程闲得发慌,顺手揪着旁边人头发玩儿,问着,“你多高啊?”
“怎么,”戚时笑问,“搁我这儿选妃呢?”
“哪能呢?”何湛程笑:“我一般不选妃,都是人家自己扑上来找我的。”
就像去年,他不小心惹到的那个大老板的情妇,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做小三了,嗯……准确来说,情妇本身就是一个三儿,年轻貌美大波浪的,谁能联想到她和一个已婚男在一起了?
他们只是在酒吧遇见了,她长得很漂亮,他路过,出于绅士礼节,送她一杯酒,她朝他走过来,告诉他,她很寂寞,正好,他也很无聊。
对于女人,他第二天早习惯性送她们一束花。
但这个女人,他没送。
她说她爱他。
他笑着说他也是。
然后他当着她面,在床前把她手机掰成了两半,抡胳膊将碎片摔在她身后的墙上。
他知道她录了像,拍了很多照片。
他可以欣赏自己的裸|体,但在别人的手机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