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在外面是做1的。
戚时目光紧紧凝视着对方敞开的领口,脑子里冷不丁蹦出来这句话。
何湛程一抬头,男人正朝自己走来。
一身纯黑t恤运动裤,脖子里挂着银色的子弹头,血脉偾张的两条手臂垂落在胯边,视线凝到衣摆正中,男人裤|档口饱满鼓起,他眸底的炽烈与狂热一闪而过。
他笑声招呼道:“早知道这么热,我也穿短袖了。”
戚时坐到他对面,开了两瓶啤酒,交瓶颈和他碰了下,说:“下午想去哪玩儿?”
何湛程挑眉:“你下午不上班?”
戚时仰头灌了口酒:“今天不上。”
何湛程笑:“为了我?”
戚时也笑:“还没到那种程度。”
何湛程喝了口酒,把剪刀和夹子递过去,自己低头吃肉,随口问着:“中午你和赵博不是吃过了吗,还点这么多?”
戚时动作娴熟地烤着肉,23夹对方餐盘里,13夹自己这边,说:“没滋没味的,没吃饱。”
何湛程不信:“他不像是会请别人吃没滋没味饭菜的人。”
戚时轻哼一声:“怎么,才见过一面你就懂他了?”
何湛程在桌下伸脚轻踢他一下:“你看你,又吃醋,我再收敛都救不了你。”
戚时颇为潇洒:“没关系,不就是玩儿么,和谁不是玩儿啊!”
“咱俩也是玩儿吗?”何湛程不经意问了句,头都没抬。
“不然呢?”戚时快刀剪着肉,也问对方:“咱俩合适么?”
“我不知道。”何湛程停下筷子,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抬头问对面:“你觉得呢?”
询问的目光里,不自觉闪过一道希翼的神色,仿佛只要戚时说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就认命和他是什么关系了。
戚时闭着眼吨吨灌酒,没看到。
直到一瓶酒喝空,他睁开眼望向对方,笑得一脸无所谓:“我觉得,不太合适!”
“行,”何湛程点点头,“我知道了。”
“所以,咱们下午去哪儿玩儿?”
“去你家吧,我想看看你的狗,茉莉说你挺宠她的。”
戚时鼻孔出气,不乐意地问:“你去我家光看狗啊?”
“也顺便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