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人表达喜欢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操!
爱之愈深,操之越切,简单粗暴,深入灵魂!
他有足够的本事让对方爽得恨不得一辈子都对他死心塌地,他有绝对的实力让对方快乐到连灵魂都开始瑟瑟颤抖,他听过数不清的身下人放|荡痛快的叫|床声,无论是多么矜持自重的体面人,一旦到他的胯|下承欢,都会不自觉依偎在他胸前,面含羞赧地对他诉说爱意。
所以他从不对人表白。
他一般都是搞完了别人,靠在床头,燃上支烟,等别人主动爬过来对他表白。
何湛程不知道戚时素来的流氓式做派,他只感受到对方一句斩钉截铁的“不可能”,那样发自内心的、果断否认爱他的真实反应,突然令他整个胃都绞痛起来。
何湛程安静异常地望着戚时,面无波澜。
他其实很想吐,又怕一不小心把整颗心给吐出来,戚时肯定会笑话死他,然后像个志得意满的强盗,快快乐乐地把他的心给捡走,从此再也不还给他。
他才不会让戚老二偷走他的心,何湛程想,他得先把对方的心偷走才行。
只片刻,何湛程面色缓和,垂下头,扑闪几下睫毛,态度软和下来。
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只是话语令人听起来难过又清晰:
“原来,你不爱我啊。”
戚时神色一紧,强忍着想跑过去将人抱住塞怀里的冲动,冷冰冰道:“什么原来后来的,‘爱’能当饭吃么?能当钱花?你先给老子把衣服穿上。”
何湛程突然就犯了倔劲儿,扬手狠狠把衣服摔地上:“我不穿!”
戚时眉头一蹙,呵斥道:“别闹!马上降温了,穿上!”
何湛程瞪他一眼,见人神色紧张,忽地又哼一声。
他慢悠悠躺回去,甩对方一个赤裸脊背,闭上眼说:
“我不会穿衣服,你这么着急,那你就帮我穿啊。”
原以为会听到拒绝,没料身后人居然就这么快步走来了。
何湛程满意地听到戚老二蹲在他背后捡衣服的动静,听那人缓缓走进,俯下身,整个人好闻的气息倾泻而下,胸腹如乌云般笼罩在他身上,粗糙指尖落下,一点点摸过他小臂,温柔地捏住他指尖,一根根移开,再然后——
再然后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
何湛程霍然睁眼坐起身,仰脸瞪他:“你干什么!”
“你爱穿不穿,不穿拉倒!”戚时将他手机揣自己裤兜,一扬眉:“你手机我没收了,你今儿晚上就在这儿过夜吧,冻死活该!”
何湛程一咬牙,他这下确信戚老二是真不爱他了。
狗日的,平时装得太贴心,让他差点就忘了戚时亲口承认过他俩只是玩玩而已!
“衣服给我!”何湛程臭着脸站起身,“我自己穿!”
戚时面带微笑地将衣服递过去,看少爷忍辱负重自己一件件穿着衣服,颇有些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这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