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湛程被禁锢,不免恼火起来,拧眉瞪他:“你别太过分了!”
“我好像说过无数遍了,”戚时沉声道,“别把我当做给你侍寝的妃子!”
何湛程气得两眼翻白:“tmd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都不行?”
“不行,”戚时开始耍无赖:“你刚才说了,要我帮你换个别的。”
何湛程奋力挣扎,伸脚踹他:“现在我又不想了!滚开!”
戚时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这条腿,抗在肩上。
“艹!”整个下身内里……彻底暴露在对方眼底,何湛程臊得满脸发窘。
他这个姿势跟男妓有什么区别?!
“程儿,你脸红起来真好看。”
戚时心跳砰砰,他偏过头,握着何湛程的脚踝吻了吻。
……
……
戚时俯身侵吞下来。
何湛程紧紧咬着牙,忍不住瑟缩起来。
“程儿,叫我。”
“傻、傻逼!”
“嗯,看来我们程儿还不够疼……”
晚间,客厅。
穹顶悬挂的欧式水晶吊灯散出奢华的柔光,米白色墙壁前,一座半岛型厨台,浅褐流云纹大理石桌面,摆着橘子、香蕉和牛油果,角落黑釉盆栽茁壮生长着两株天堂鸟。
何棣坤嘴里叼着根烟,左手拿着香槟和威士忌,另一手捏着两个玻璃酒杯,朝餐台走来。
安德森端来酱牛肉、烤羊排、香肠和凉拌菜。
噗呲一声,火光跃动。
戚时燃上支烟,一口猛吸进肺,夹烟的手指随意搭在烟灰缸旁,他惬意地眯起了眼,深邃眸底蕴藏无限笑意,似乎……还有几分事后的意犹未尽。
何棣坤推一杯威士忌过来,两人默契地碰了下杯,趁着楼上少爷在睡觉,凑在一起吃饭喝酒、吞云吐雾。
何棣坤夹一筷子酱牛肉塞嘴里,问着:“明天呢?你骗他今晚走,他才这么赶鸭子上架,明天等他醒了,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
戚时缓缓喷出一口烟,不以为然地笑:“我和他已经是这种关系了,有什么好交代的?”
何棣坤哈哈笑两声。
“他一定会整死你的。”
“不会,我们已经说好在一起了。”
“是么?”何棣坤慵懒一笑,饶有兴致地望向戚时头上缠着医用绷带。
初见时,戚时脸上残留着几道玻璃划痕的细血痂,这几天才刚好了,现在右额角又洇出新鲜血的淡红,不晓得脑袋被什么东西给砸破了。
何棣坤抬筷子一指,笑容可掬:“那这个呢?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