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岳冷哼:“他有什么好话可说的?”
戚铭:“那就聊点别的。”
瞿岳就好奇问何湛程:“你俩打过架吗?”
何湛程笑:“反正他没打过我。”
正聊着,戚时就迈着长腿撸着袖子跟进来了,他不爽瞿岳和何湛程凑在一起,一个横身挤在俩人中间,衬手摸起个面片儿,胡乱塞了点儿馅儿捏着,瞥眼问瞿岳:“你跟他在这儿妖言惑众什么呢?”
何湛程拽他一下,解释说:“我跟他讲,我对你一见钟情的事儿。”
戚时一挑眉:“真的?”
瞿岳不想在大过年搞事,于是附和说:“真的。”
戚时扭头瞥他一眼,呵一声:“我问你了么?”
瞿岳脸一拉,瞪他。
戚时转回头问何湛程,诧异道:“真的吗?一见钟情?”
何湛程也诧异:“你原来不知道?”
戚时纳闷:“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何湛程更纳闷:“我没跟你说过?”
戚时“诶”一声,努力回忆道:“是么?但我那天穿得也不是很帅啊……”
旁边戚铭听不下去了,反手直接撂下菜刀,一手推一个,把俩人都轰出去:
“厨房重地,禁止谈情说爱。”
晚上,窗外烟火声稀廖。
四个人围着满桌丰盛菜肴,一同伸胳膊举杯,齐声道了句“新年快乐!”,各自仰头将杯里的酒和饮料一饮而尽。
戚铭作为最年长的人,按例给诸人发红包。
“老二,明年少让我操点儿心。”
“好嘞哥,破费了!”戚时手指一摸厚度,抬头诧异:“这得多少啊?你这里面不会装得是十块五十的吧?”
“滚!”戚铭笑骂一声,“瞧不起谁呢?”
“瞿岳,明年事业红红火火,更上一层楼。”
瞿岳笑着接过,说:“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戚铭也笑:“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来,湛程,身体健康,万事顺利。”
何湛程起身,双手接过:“谢谢铭哥。”
戚铭瞟他一眼:“终于不叫叔叔了。”
何湛程笑:“你要是想听,也不是不可以。”
戚铭严肃道:“不可以。”
今夜可谓是欢聚一堂。
不同口味的饺子、菜品汤类,戚铭还提前烤了甜点,做了冰激凌,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嫌弃地说人多就是难伺候,光是饺子他就调了六种馅儿,力求让每个人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那几个口味,一边又止不住地笑,说,他也是快三十年没有和这么多的家人在一起热闹过了。
何湛程见他眼底泛着泪光,不禁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