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想听。”
“想听?”
“嗯!”
“那我说了?”
“说!”
“戚时。”
“嗯?”
“快洗脸——!!!”
“大哥,你去健身房还打理什么发型?”
“为了给你挣面儿。”
“切,别人又不知道咱俩是一对儿!”
“从你哥我给健身房经理划走十来万买新手机的那天开始,全公司就知道了。”
“……”
去健身房路上,俩人坐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何湛程低头扒开塑料袋,啃两口素包子,嚼嚼嚼咽下,又吸溜一口豆浆,斜眼瞥着旁边一脸散漫地打方向盘的某人。
他觉得戚时打扮得有点过。
去健个身,又不是去t台走秀,戚大总裁——哦不,现在是戚董,额头绷着运动发带,手上戴着护腕,一身潮牌卫衣运动装,新抓的美式前刺发型,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一米九的个头,仗着人帅腿长身材好,稍微喷点栀子花味的香水,走起清纯男大风毫不违和。
嗯,莫名让人心里很不爽。
戚时每个家都有健身室,但基本都闲置积灰,戚时也懒得清理。
家花哪有野花香?
去健身房不就是为了图个氛围感么?
何湛程想都不用想,对戚时来说,喜欢跑健身房的原因不外乎两点:
一是为孔雀开屏钓美女,二是为了享受别人羡慕眼馋的目光。
三个字儿:大渣男!
“吃的什么馅儿?”大渣男偏脸瞥他一眼。
“茴香鸡蛋。”何湛程低头从塑料袋里拿出个没咬过的,伸手递到戚时嘴边:“你尝尝。”
戚时下巴冲他手里一抬:“吃那个不行么?”
何湛程哼哼两声,把自己吃剩的半个喂过去:“你别跟我用这招儿,不管用。”
戚时一口将对方半个包子全吃进嘴嚼着,然后伸手扯了张纸巾擦嘴,挑着眼尾冲人笑:“哪招儿?”
何湛程虎着脸瞪他:“你说呢?”
戚时笑:“那豆浆给不给喝?”
何湛程老实递上豆浆:“刚才在店里你非说不饿,现在又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