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放盐的那种吗?”
“上次是因为你正在吃药,我才不放盐的。”
“那现在我不吃药了,你不再给我做一顿?”
“行啊,”何湛程讨价还价,“如果你再给我放一次烟花,我给你做一百顿。”
“烟花?那叫惊喜!放两次的烟花还叫惊喜吗?”
“我要的又不是惊喜。”
“那你要什么?”戚时探头真挚发问:“仙女棒吗?”
何湛程呵呵一笑,缓缓闭上眼,双手平缓抬起,再慢慢放下,调节动作深呼吸一口气。
戚时在一旁好奇挑眉瞅他:“干嘛呢?又练功呢?”
“戚老二。”
“嗯?”
“我要跟你拼了!”
十月初,参加完一场同事们为他准备的欢送party后,何湛程辞掉了在美国证券所的工作,行李也都搬到了戚时家。
那栋完全按照他审美装修好的独栋别墅,可以让果汁儿随意撒泼打滚的花园草坪,二人正式分手不久,戚时就彻底搬离了出去。
这一次,为了迎接他、还有为了安置他二十来辆大卡车拖来的行李,戚时想也不想,大手一挥,铺盖一卷,俩人拖家带狗,重新搬了进大房子里住。
与此同时,何湛程收到在京两家知名企业关于投资经理岗位的聘用邀请——
泰华集团和慕衫企业。
一个是李家。
何湛程不晓得李家的人脉究竟有多广,他前脚刚在美国辞职,泰华的人后脚就向他抛来了橄榄枝,负责人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嘴里说得冠冕堂皇,以何、李两家交情之深,自称他们关系匪浅,请何先生这位身兼多职、履历丰厚的海归人才到泰华总部工作交流。
何湛程和李天涯这几年很少联系。
何湛程在京有公司团队,逢年过节要派人去前任家登门孝敬,不过那都是公事,自打两年前墓园一别,李天涯目送他上了戚时的车离开,二人从未再谈及过彼此私事。
幸好何湛程是脸皮厚的人。
他这个年纪,正是急需拓展人脉资源的阶段,泰华的人一找来,他连将来挖哪个墙角都想好了。
当然,何湛程清楚李铮鸣肯定是不愿意的,发个请帖、给个岗位都无所谓,一旦他真进去了,定然是要被边缘化的。
不过那些不重要。
他何湛程自有他的手段。
另一个慕衫企业,何老大开在北方最大的护肤品牌公司,总部设在京城,子公司遍布全国各省大小门店五百多家,是独立于何氏集团之外的、他大哥的私人企业。
他大哥听说他居然从美国给跑回来了,想必夜里失眠比戚时还严重,二话不说,打电话让他去慕衫上班,还给他找了两个资深前辈带他。
这一套半提携半监视的操作搞得何湛程莫名火大,要不是戚时最近和慕衫有合作,就凭何老大那一副“长兄如父,既然爸没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的霸道口吻,他早就爆发了!
他当然不会去慕衫上班。
一方面是他大哥。
何湛程始终坚信距离产生美,为了守住兄弟间那点子仅有的情分,他是绝无可能在何老大手底下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