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算一步吧,王哥。”他懒得想,家里知道了会雷霆大怒把他赶出家门,还是继续当个宝贝疙瘩疼爱。
“你什么态度,”王程业沉了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了顿才说:“跟你爸妈就别像跟我这样说话了,撒撒娇能解决的事,别离家出走,我养你那么大不容易……”
陆见绥有点被他恶心到了,嗤笑一声,“我的态度昨天不是告诉所有人了吗?不够清楚的话,那我再发条新的。”
朋友圈他可没屏蔽任何人,而他上次发朋友圈,是为了18岁的生日礼物。
事实上,他每次朋友圈都不是白发的。
陆见绥头靠着墙,闭了闭眼。
起早了,好困。
他偷偷在无人的角落打了个哈欠,然后,准备恶心回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撒娇的,他们停我的卡也好,赶我走也罢,都没有任何作用,大不了就卖掉我的小别墅私奔。”
“说不定你带着莹莹出去逛街的时候,还能在路边看到我流落街头吃野菜。”
王程业这个喜当爹的,对陆见绥的感情很复杂,其中一种就是,见不得陆见绥装傻。
所以他咬牙切齿道,“找茬?”
“不是你先开始的。”陆见绥不爱听训,淡淡道,“能不能聊下去,不能我就挖野菜去……冬天有野菜吗?”
“小兔崽子,先告诉我情况如何,要不要帮你瞒着点,”电话那头顿了顿,“你分得清杂草跟菜再说挖野菜的事情。”
“好吧,王哥,现在的情况是,我看上我的搭档了,想给他花点钱,马上要同居了,但是……”
陆见绥很坏,故意卡着。
“但是?”
“但是我好像还没有名分。”
王程业:“……等会,我好像没睡醒。”
“巧了,我也没睡好,沈昀家那个床,快把我的认床症睡出来了。”
一个炸弹外加一个精准导弹,仿佛爆在王程业的眼前。
他两眼一抹黑,仿佛失去了人生的希望,在女儿快乐的喊“爸爸”声里面好不容易找回丢失的三魂七魄。
几乎哽咽道,“我的工作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了,都怪你,陆见绥,你能不能放过我这个老年人……”
“为什么不给我预警,哪学的先斩后奏。”
陆见绥:“你好吵,不用帮我瞒着,我妈那边等她杀到家门口再说。”
“放轻松,王哥,我不真挖野菜,干这活养不活沈昀。”
王程业试探说:“陆少,我工作的事情……”
“不会丢,”陆见绥犯懒道,“他是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其实你们没人记得这个事情了吧,可能周丞还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