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瞅一眼,感觉自家哥哥没晕过去,就继续努力了。
陆见绥说的热都不是空穴来风,真家伙就抵着人腰上。
“小绥……”
陆见绥将溢出的声音全吞下肚,恶劣到干脆捂住了身下人的嘴。
他扬起嘴角,微挑眉头,已然由具有欺骗性的“无知”少年变成游刃有余的模样。
低沉暗哑的嗓音无不在告诉沈昀,心软是大忌,“嘘,别说话了,沈哥,我真挺热的,让我感觉一下你热不热——”
陆见绥在他瞪大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点惊慌失措,抬起膝盖试探了一下,“擦枪走火,沈哥,我今年不是八岁,不知道细节,还能不知道大概?”
现在换了陆见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沈昀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限制了扭头的方位,连身体的挣扎也不过是进一步的催化剂,催化灼热的诱因。
他看着面前这张年轻、锋芒毕露的脸,才知道自己原来犯下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过往并没有随着“搬家”而打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可这会儿倒有几分别样的情调。
陆见绥最后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松开了限制他的手,带着他的手,落到自己的脑后,俯身向下。
“沈哥,跟你的房间好好道个别,嗯……除了煽情的话,都行,”他忽然想起来,补充道,“记住了,陆见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
陆见绥嘴里有东西,话说得很不清楚,沈昀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感情是要先上车后补票!
“小绥,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沈昀哑着声音,头微微后仰。
陆见绥懒得跟他扯来扯去,纯点头……
有什么好犹豫来犹豫去的。
他对沈昀的喜欢就跟对他的机车一样,确定就是确定,否定就是否定。
更何况,对方在他往前冲的时候,根本就没跑,不跑等于默认。
“我可以留给你弄清楚的机会,可以给你抽身离开的机会……”
话谈得不投机,陆见绥收得本本分分的尖牙又现世了,还咬了他一口。
寻常啃咬不要紧,但,目前不怎么寻常,连素来脾气特别好的沈昀,都差点下手给他后脑勺来一巴掌。
这装傻惯犯,咬完就假装无事发生,竟是拽了身下人素白的手腕,教人怎么按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是谁在服务谁了。
等完事了之后,擦擦嘴角,还敢对着沈昀挑衅般的挑了两下眉。
往后都补给你
然后就得到了互帮互助里面的“互助”片段。
一来二去,上楼的时候还是七点,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陆见绥瞥了眼外面的夜色,拉开窗帘与窗户,给室内通风,同时拿走了桌上的纸巾,主动承担起后续收拾的工作。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对自己先干出的坏事负责,而是沈昀要收拾行李,暂时没空。
两个人,相顾无言,把自己手里的活干完,才最后看了眼卧室,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