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钰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地收回手指,从沈晏腰侧移开。
直起身,举起双手。
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反剪双手,咔嚓一声铐上。
金属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商时钰被拉起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沈晏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整片后背。
“带走。”盛夏瓷说。
警察推着商时钰往外走。
盛夏瓷解开绑住沈晏的绳子,又将自己的外套丢给他。
沈晏慢悠悠的穿上衣服。
“辛苦你了。”盛夏瓷说,“我们没想到他第一时间会先跟你上床。”
沈晏:“……谁知道呢。”
盛夏瓷翻了翻手中的资料,然后递给沈晏。
恐怖袭击的最后两方势力被逮捕归案。
周氏集团,华里斯地下党二把手,时钰投资集团,还有连泰洲的帕颂·察猜。
连泰洲帕颂打伤官方三人,暂未逮捕成功。
飞雁集团沈晏由于积极配合警方工作,特此————
沈晏把那份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上面没有写任何实质性的“奖励”内容,只有一堆官方的,说了等于没说的措辞。
“就这?”他把文件扔回盛夏瓷怀里。
盛夏瓷接住文件,面不改色。“特此感谢。”
“感谢你大爷。”
“我大爷早没了。”
“……”
沈晏懒得跟他掰扯,从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
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皮肤上印了一圈,像一只红色的手镯,随着血液回流慢慢褪成淡粉色。
盛夏瓷看着他穿衣服,忽然开口。
“你后背那些伤,谁打的?”
“自己摔的。”
“摔能摔出鞭痕?”
沈晏没回答。
“你还有这癖好?”盛夏瓷问。
沈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你是不是有病”的意思。
“你想多了。”
盛夏瓷想了想,觉得也对。沈晏也不像是会喜欢这种play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