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沈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偏头看了盛夏瓷一眼。
“商时钰的事,什么时候能定?”
盛夏瓷把笔插回口袋,抬头看了沈晏一眼。
“证据链已经齐了。拐卖儿童的运输记录、资金流向、帕颂那边的口供——虽然他跑了,但他的副手被抓了,交代了不少东西。”
他顿了顿,“加上今晚的强奸未遂和下药,数罪并罚,死刑是跑不掉的。”
“哦,对了,还有你说的放火烧店,也已经查清加罚了。”
沈晏点了点头。
“那行。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沈晏深吸一口气,觉得肺里终于干净了一点。
秋姨的烤鱼店是商时钰烧的,其实沈晏一直都知道。
所以他给了陈秋100万。
他想,过段时间,应该去和秋姨道个歉的。
desus已经等在门口。
“沈总,您没事吧?”
“没事。”沈晏把盛夏瓷的外套脱下来递给desus。
desus接过放在前面。
………
-
沈晏回了公司。
因为他也不知道去哪。
那么多处房产,那么多栋别墅,可他却找不到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
药效让他的易感期提前到了。
或许这个时候该找个omega?
沈晏觉得好笑,也真的笑出声。
他都多久没和别人睡过觉了。
商时凛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晏正坐在办公室里下单各种道具。
窗外灯光透进来,将他的侧脸照成明暗两半。
沈晏的指间很漂亮,骨节清隽分明,微微蜷起时,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让人带着几分被抚摸的想法。
商时凛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从金马会所到半山庄园,从半山庄园到警察局,从警察局到飞雁总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