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奇怪,你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还要把他留在身边。”
沈晏没说话。
“你说是为了让曾经的死对头给你做狗,但你自己信吗?”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傅景彦。”沈晏叫住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晏,不在意是装不出来的。”
“傅景彦!”
沈晏声音变大,他不想再听傅景彦说下去了。
“……”
傅景彦也确实没再说下去了。
两人沉默了好半晌,沈晏想和傅景彦说声对不起,刚刚没有控制住情绪。
傅景彦却开了口。
“沈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
“我希望你幸福。”
……
-
过几天是情人节。
商时凛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工作了,自从沈晏坠海,他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只觉钱不钱的无所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
有了期待,就什么都想要了。有了期待,就什么都不怕了。
要有钱,要有权,要有势,要给沈晏最好的生活。
可是真讨厌啊。
一想到那么多剑人勾引沈晏,商时凛就气的想摔东西。
……
-
沈晏再三向傅景彦解释他真的不喜欢商时凛后,被两人带着去了一家新开的会所。
会所是傅景彦一个朋友开的,刚开业不到一个月,装修走的是冷色调工业风,天花板上的霓虹灯管拼成扭曲的英文字母,音乐不算吵,正好卡在能说话又不至于太安静的音量上。
卡座是半包围的弧形沙发,深灰色的绒面,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几瓶开了的洋酒。
沈晏靠在沙发上,把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
帝都二月底的天气还不算暖,但会所里暖风开得足,加上酒精的作用,他觉得有点热。
“人来了人来了。”
索恩忽然放下手机,眼睛一亮,朝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
沈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