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吃火锅。”江敬沉江敬沉推着他的背,引他走进面前这家店。
边楠回头:“硬币不是反面?”
身后男人笑笑,硬币丢进他衬衣胸前的口袋里,低头在他耳边:“正面听你的,反面……也听你的。”
吃完火锅正好下午2点,边楠催身边人回去上班,江敬沉却说不急。
楼下男装区有几家奢品店,江敬沉让他为自己挑一条领带。
边楠不甚在意嗤了声:“我看买领带是假,上班想摸鱼才是真吧……”
对方没承认也不否认,拿出手机回复信息,一副即使“摸鱼”也不耽误正事的样子。
边楠视线一转,就在这时,恰好看到对面珠宝店走出一道身影——羊绒披肩,旗袍长裙,身后依旧跟着那几个熟悉的保镖。
做出反应只需要一秒,边楠撩撩眼皮,鬼使神差五指插进江敬沉指缝,将身边人的手牢牢牵住了。
江夫人恰好也发现了他,脚步停下眉头稍稍皱起,微妙的目光打量过来。
江敬沉看看边楠,顺着他的视线,这才注意到站在长廊不远处正一脸凝肃望向自己的母亲。
但同样气定神闲,就这么任由边楠一直牵着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无声的硝烟在狭长的通道里弥漫,沉默对望片刻,江夫人戴上墨镜,昂首挺胸挎着包从另一侧离开了。
人刚一走远边楠就松开了手。
江敬沉一脸诧异看着他,边楠没好气:“别问,问就是我故意的。”
男人恍然:“就说怎么主动过来牵我的手,原来就只是为了气气她啊……”
话音落地,江敬沉走过来也将他的手攥住,边楠挣不脱,只听人笑着在耳边:“别问,问就是一会儿还有可能碰上。”
“帮人帮到底,既然你这么需要争这一口气,我陪你‘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了?”
从商场出来,边楠将给奥利买的玩具放在车上,让江敬沉下班带回去。
男人握着方向盘依依不舍,望着他的眼睛问他晚上还有什么安排。
边楠说晚上约了江园,frank和milli也在。
出于不忍让他落单的一些好意,边楠犹豫了一下,问江敬沉要不要去。
年轻人之间自己组的局,江敬沉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但坚持要负责接送。
看看他说的位置:“6点开始的话,8点左右应该就差不多结束了,我在停车场等你。”
“不用。”边楠解开安全带:“我自己可以打车。”
“桥山胡同有点偏,你自己打车我不放心。”
“frank和我一起。”边楠说:“他也可以送我回家。”
江敬沉低呵,满含深意看过来:“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晚上的聚会约在一家音乐烧烤酒吧,老板是江园的大学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