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在横滨即将迎接的苦难、自家好大儿的不省心、以及诸多事情的交织之下,巴黎昔日的锋芒终于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些许。
此时此刻,哪怕是的确最开始又大闹了一场的魏尔伦,都安静了下来,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开口。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常年战斗的人都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尤其是到了他们这几人的这个阶段。
虽然没有从这位莫里斯伯爵身上感受到切骨的杀意,但是那种凛冽的怒意也能让他们感受到,属于是不死也会被打掉大半条命的那种。
兰波,你先说吧。时间并不富裕,巴黎也没功夫去磨什么嘴皮子教训他们,而是直接了当地将话语转向了在场中最靠谱的那一个。
虽然兰波也是说出哪怕打断手脚也要将魏尔伦带回去的狠人,并且也不是很长嘴,但是不得不说。。。。。。
比起现在还对真实情况一知半解、真实年龄小得可怜的中原中也,以及更加不长嘴、并且憎恶世界又带着些孩童般的执拗的魏尔伦,兰波竟然成为了这三个里面最靠谱的一个。
兰波轻咳一声,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耳罩。
。。。。。。有种错觉,这位当时将他保下性命、后续还将他费了点劲复活,该不会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出现吧?
他盘算了一下,也算是极为优秀的欧洲谍报员迅速抓住了巴黎在意的点,语速比平时都快了些:在第一天过来的时候,魏尔伦。。。。。。。还是因为没有想通,最后和我与中也打了一架,造成了目前房屋的损失。。。。。。
他简略地描述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然后道,不过我已经和保尔说开了。
兰波的脸上带了些无奈,。。。。。。他现在不会再去想着要杀了和中也相关的那群人了,不过一定想着要跟着中也一起生活。
中原中也眼神有些麻木。
少年人看上去有些恼火,却还是说出了答应的话语:。。。。。。啊,是这样的。
巴黎哦了一声,将目光转向魏尔伦:你呢?
魏尔伦也沉默了一下。
法国男人明明身量极高又肌肉紧密,在这一刻却带上了一些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不知所措。
搭配上他那张英俊的面容,金色的长发此时也凌乱地散开着,没有扎起来,看上去竟是让人会莫名心软。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算是深度颜控的巴黎也微微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微妙地软化了一点点。
当然,只有一点点。
怎么,不说话?
魏尔伦终于开口了:没有。
他说,和他们说的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在第一天又打过一次架后。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他第三阶段的魔兽状态是无法被打开的,就连第二阶段的污浊都被隐隐压制着。
再加上兰波本来也是同级别的超越者,一手教育他并将他培养成谍报员的人。。。。。。可以说是两人彼此再了解不过了。
所以最后结束后,哪怕是魏尔伦,身上都是狼狈不堪的。
在当天晚上,兰波进入了原本归属于魏尔伦休息的房间。
手上拿着兰波从这间小别墅里翻出来的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