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并不像常规的刻有五官与眼睛处向外观察的挖孔,只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平面,莫名给人一种不可直视的恐惧。
行走之间金属碰撞的声响,显然来源于身上装备着的外骨骼市面上从未出现过的,由金属打造而成、自腿部一直装备到脊椎,将西装之下的线条禁锢得分外明显。
就连露在外面的手,都穿戴着骨链外形的银色金属,看上去新潮又亚系。
然而这都不是这人最吸引目光的地方。
啧,这小子。。。。。。我赌他手上的人命不比阿卡姆那些疯子少。轻轻的嘀咕声在传递着。
我赌他比小丑更疯狂。哈,那只蝙蝠要有的忙了。
哥谭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一个麻烦。。。。。。
刚刚那个语气不是很好地喊了一声新人的人已经从后门溜走了。
来人像是完全不在乎也懒得应付,只是在室内稍微环视了一圈也不知道这人用的什么装备来透过面具观察外界,便找了一块地方,自顾自地坐下了。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上去打扰对方。
发自灵魂的恐惧与震颤,似恶鬼披上了一层敷衍的人。皮降临人间,光是靠近似乎就能闻到黏稠的血腥,冷寂压不住锋芒毕露的戾气。
鸦羽般漆黑的发色与露在外边苍白的肤色相衬,世间仿佛只余黑白,再没有任何其他光亮色彩。
他光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是黑暗与罪恶的本身。
哥谭的普通民众尚且有着极佳的生存手段,谁能惹谁不能惹,滑跪得干脆利落。
而能混到这个地步的灰色地带或者反派人士,在这个方面只会更加出色。
在不能确定对方实力、或者目前估计对方实力远在于自己之上时,哥谭民众向来能屈能伸。
面子是什么,能吃吗?能活吗?不能。
人群中,互相交换着眼色。
惹不起?
惹不起。
黑面具也没在,先不要搞事。
好的,滑跪而已,熟能生巧。
终于,在一片短暂的寂静之后,有一人小心而礼貌地上前,询问道:您似乎是第一次来,不知您的名讳是。。。。。。?
戴着外骨骼的青年轻轻放下手里把玩的酒杯,骨链摇晃碰撞。
我?他的声音很淡,透着霜雪的寒凉,在这片土地上。。。。。。不过无名之人。
面具之下,这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有极轻的气音吐露。
[哥谭]散漫又无趣地扫过周围一圈人。
看似表面恭敬而谨慎,但显而易见,只要他目前表现出任何一丝破绽或者弱点,对面就会毫不犹豫翻脸。
距离去米花的时间还有三天。
而这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