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拾秋猛然紧绷,直觉一股电流沿着尾椎骨往上蹿,“你出……出去……”
门外窸窸窣窣的走路声响起,副导演在喊:“半小时后开工!”
林靖姿不退反进。
“我刚约了她过来哦。”
“谁?”应拾秋一僵,目光顿时清明,“你疯了?!”
“请教剧本而已,干嘛紧张?”林靖姿把她按进沙发,热气喷在耳廓,“你说……要是她现在推门看见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你啊?”
“我们已经分手,她怎么想都已经不重要。”
“那倒也是,她确实不在意你了。”
林靖姿缓缓抬起手给她看,“不过我看你挺爱在这种场合?嗯?”
细瘦白皙的手指,根根分明,一点阳光挂在指尖。
应拾秋别开眼,“那只是正常的反应。”
“与她无关?”
“当然。”
“可我喜欢在这里。”
话落,她笑一声,弯下腰,往里送。
“别抖。”
再咬着她耳朵警告:“越这样,我就越想把你这副贱样……”
“拍、下、来。”
话音刚落,敲门声清脆响起。
“林老师,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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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放过[求求你了]
是楼庭的声音。
清冽,干净,过去不止一次贴在她耳畔呢喃撒娇说,小秋,我爱你,胜过爱这世间的一切。
怎么你就忘了。
怎么偏偏我还记得。
嗓间忽然哽住一口气,喘不出也咽不下,只能含糊地将话挤出:“你放开我!”
可身上的人像山一样沉重,无论如何都移不走。
那是她自己招来的怨灵。
不退反进,淅淅沥沥,一半挤进了应拾秋的生活里,一半挤进了应拾秋里。
“现在是在装什么清高,昨晚叫得不是挺高兴?”
她语气冷了下来,手上动作也带出几分怒意,一下又一下,撞得她像破布娃娃。
头发散在脸上,只能从缝隙里窥见她表情。
再神的人在她身上也会生出几许言不由衷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