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而下。
行人四散奔逃,应拾秋被拦住了,站在商铺屋檐下躲雨。本想叫车回万华,想了想价格又作罢。
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楼庭挑眉:“去哪?”
她怔了怔:“中山北路。”
“顺路,上车。”
“你不是还有拍摄?”
“要你管?”
应拾秋也不客气,拉门坐上去,立马摸出支烟出来点燃。
烟雾缭绕,楼庭眉毛一皱,把她烟抢过来,顺手丢出窗外。
“抽烟不好。”
应拾秋没吭声,冷冷看她一眼,继续点燃一根。
这次烟还没到唇边就被夺走。
“靠北。”应拾秋烦了,“关你屁事?”
“抽烟就是不好。”
“用你教?”
“那还抽?”
“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
“拜托,这是我的车。”
她执意点燃第三支,肆无忌惮。
路上车多起来,尾灯像条红河,楼庭终于放弃。
是薄荷味的烟。
平日里她很讨厌烟味,这味道实在称不上香。但此时着闻着却有几分莫名的怅惘,郁结在心底化不开。一想这味道,就出了神,绿灯亮了都不觉。
应拾秋突然开口,“你之前说你病了,什么病?”
她回过神,一脚油门飞出去。
“脑瘤。”
“很严重?”
“当然,会死的。”
“那你怎么没死成?”
楼庭皱皱眉,“……你就那么讨厌我?”
“对啊。”
“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