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晚脖颈没被楼庭碰过,可早上一起来,就在镜子里见到了几道不算轻的红痕。
她看了眼还在对着笔电写稿的楼庭,什么都没说。
闭上眼补觉。
经过漫长的一小时,飞机落地。
有一起下机的年轻粉丝认出楼庭,凑过来要签名。楼庭接了笔。
一个开了头,接二连三的人便涌过来。
应拾秋很快被挤离了她身边。
楼庭眼皮一抬,看到那女人跟个小鹌鹑似的,眉头皱起来,“麻烦大家让一让,不要挤在一起。”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伸手将应拾秋牵回身侧,朝粉丝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行程有点紧,下次再聊,好吗?”
影迷听话地散去。
她挥手作别,牵着应拾秋往前走。
穿过一段清净的通道后,应拾秋挣开了她的手。
楼庭指尖空了,一顿,没说什么。
“剧本我改得差不多了,”她开口,语气恢复公事公办,“晚上要是有空,去我那里对一下细节。”
应拾秋轻嗤一声:“不会对到床上去吧?”
“我没那么禽兽。”楼庭看向她,目光很静,“还是说,你有期待?”
“放心,我也没那么想。”
应拾秋没说的是,很久没做过了,昨天那几个小时已经让她没有精力继续做下去。不光是精神上,身下也是。
腿根发软,走路摩着碰着都泛疼。
落地台北后,应拾秋没打招呼,径直上楼回了家。
董怡君已经去了店里,只有欣怡在家等她。
可欣怡没像往常那样笑着迎上来。
她就坐在沙发上,表情有点木然。在看到她出现时,并没有惊喜,反倒目光沉沉地打在应拾秋身上,从她脸上,最后落到她脖颈间。
“姐,这么热的天,还系丝巾?”
“……”
应拾秋一怔,觉得妹妹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刚想扯个理由,欣怡却起身,手伸了过来。
脖子骤然一凉,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里。
还没来得及说话,欣怡眸光彻底沉了下来。
“姐……”她声音发颤,“你脖子上的,是吻痕吗?”
————————
求审核放过,锁我12次了[小丑]
应拾秋皱起眉,只觉得欣怡状态有点奇怪,但还是耐心地说:“是你想多了啦,厦门蚊子太凶。”
“姐,别拿我当小孩哄。”欣怡脸上没笑意,“现在我觉得你好陌生,都不知道嘴里哪句真,哪句假。”
“……”
应拾秋笑容一凝,心脏都好像被这句话狠狠揪了一把,脸色暗下来,“陈欣怡,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径直转身,提着行李箱进了卧室,刚放好箱子,就看见屋里乱成一片。
桌上东西摊着,都是她的那些昂贵化妆品、没来得及卖掉的包包,以及几条没抽的烟。
心里的不安,逐渐漫散开来。
“怎么把房间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