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衣物散了一地。客厅里只有两道喘气声,粗重地沉溺在一起。
她像条饿疯的狗,拱在主人身前,发狠地寻找着可以咬住的食物。
“应拾秋……”
应拾秋吃痛,闷哼一声。
抬起脚,想也没想,就往她肩膀上狠狠一踹,“谁准你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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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子[眼镜]:我没那么禽兽。
秋秋[白眼]:我也没那么想。
然后下一章do两小时[小丑][小丑][小丑]
这陡然的力道让楼庭肩头一痛,闷哼了一声。她眉头蹙起,顿了片刻,空着的左手一把攥住应拾秋的脚踝。
“你允许过的。”
“我允许什么?”
“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喝多了,没有意识,不行?”
楼庭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再次逼近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点。
不像预想中那样深,很轻很浅,只在唇齿之间游移试探。
仿佛神祇垂怜一眼。
赐她呼吸,赐她知觉,却偏偏不给她想要的世俗圆满。
“应拾秋,就算只是炮。友,我对你来说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没说过这话。”
“但你这样做了。你的行动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我跟你的关系并不对等。”
应拾秋一顿,偏过脸去,“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楼庭嘴唇紧崩,“确定要这样讲话,跟个小孩一样?”
“我承认刚才是有点感觉啊,但我现在改变想法。时候不早,该回家了,我妹还在等我,不好意思。”
她扬起一个微笑,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楼庭一下按了回去。
水珠在空中坠了坠,翻起一层浪。
楼庭眸光略深,缓缓道:“确定不是跟你妹有吵架了?不然这么晚为什么一个人出来,也没带电话?”
“……”
应拾秋一怔。
这女人是太敏锐,还是太了解自己?
“你是在法国修了心理学?以为什么都懂?”她几乎气笑,“自作聪明。”
“我是自作聪明,那你是什么,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