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逼我做选择?”
听出她语气里的防备,楼庭摇摇头。
“不,我只是建议。你要不喜欢,我以炮友的身份投资也可以。”
应拾秋轻嗤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要这样跟我妈、我小阿姨介绍我的合伙人?”
“不用跟她们介绍,跟你自己介绍就好。”
应拾秋一顿:“我没想好。”
“很难吗?”
“很难。”
楼庭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应拾秋也低下头。为什么很难?有时候她自己也说不清。
从台北车站出来的时候,应拾秋没想到楼庭的车竟然还在入口处。她怔了一下,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楼庭降下车窗。
阳光软软地照在她脸上,把皮肤衬得透白,眼里的狡黠却清清楚楚。
应拾秋反应过来:“原来你不顺路?”
“你怎么不想想,”楼庭看着她,“无论你说你去哪里,我都会说顺路。”
应拾秋心底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看着这张格外清晰、也格外脆弱的脸,忽然就泄了气。有点心软,也有点莫名的烦躁。
她别开视线,“你不要这样讲话。”
“为什么?”
“会容易让人弄混,忘记你到底是哪个楼庭。”
这种感觉说不明白。
因为曾经的她是唯一的例外,是独一份的偏爱,是理所当然的既得利益者。
所以,对方永远不会明白。
被一个全新却又带着旧影子的灵魂爱上,到底意味着什么,又多么令人矛盾。
“今天晚点,我可能有空。”应拾秋忽然说。
“所以?”
“约去酒店吧。”她说得干脆。
楼庭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语气似是要比她还散漫:“好啊。”
去酒店前,楼庭先回了趟家开视频会议。电影半个多月后开拍,剧组要筹备的事情还堆着。
刚合上电脑,门铃响了。
来的是个不速之客。
楼庭去开门,看着女人,有些意外:“邱琢玉?你怎么找到这的。”
面前的人几分憔悴,但因为画着精致的妆容,这份憔悴也就流露在神态之间,不细心是捕捉不到的。
她看着楼庭,声音有点干瘪:“我要跟lily去新西兰结婚了。”
楼庭没问lily是谁,只挑了挑眉:“这么突然?”
“是。”邱琢玉点头,“她家世好,对我也好,关键是……眼里只有我。”
楼庭恍惚了一秒,说:“那祝福你。”
转身要去拿车钥匙。
邱琢玉似是被她着冷淡的态度刺痛了,忽然叫住她:“楼庭!”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