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洲下巴都快掉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段时间,没来得及说。”
小洲久久没回过神,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大喊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性格大变。”
“有吗?”
“至少你看起来很像大家说的那个……”
“什么?”
“恋爱脑。”
“……”
气氛难得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逗趣而轻松起来。
等楼庭到了家,下车,直接走向应拾秋那栋楼。
楼道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修好了,很弱。大概就几瓦那种,偷工减料,感应也差。走过去了,它才磨磨蹭蹭地亮。
等楼庭上到二楼,一楼的光才跟上来。
她站在拐角,眯着眼往三楼看,就着那点昏暗的光,勉强能辨认出台阶。
没等抬脚,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抬眼,应拾秋家那扇门开着。
昏光里,一道眼熟的身影立在门口,低头,吻向了应拾秋。
四周暗蒙蒙的,可应拾秋还是下意识偏了头。
吻就落在嘴角,擦过去,带出来的一缕呼吸都压抑而克制。
那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些事。
冷的,抖的,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孤单和清寂。
“小秋。”
她不说话。
“……再见。”
她还是无动于衷。
站在那里,像冰天雪地里冻透了的雪人,血液不流,空洞无声。
许宜霏盯着她看,看了很久,想要把最后一眼狠狠看掉,用尽,再转头走掉,再也不往回了。
可刚迈出一步,楼道里一阵窸窣声。
她偏过头,暗暗的什么也看不清,只一道影子从台阶那边闪过去,一溜烟就不见了。
“谁?”应拾秋这才开口。
楼道空空的,许宜霏没移开视线,半晌说,“也许是什么小动物。”
应拾秋没接话,转身进门,关上,把她彻底隔绝在外,没了动静。
感应灯亮起来,许宜霏站了两秒,走了。脚步颓懒地远去,消失,应拾秋在原地听了好一阵,才回到沙发,僵直着坐下。
就那样盯着窗外看。
眼神木然。
月光太寒,哪怕是八月的尾巴,照旧流下一地的霜。
她一动不动,不知多久以后,手机铃声响了,屏幕上跳着两个字,楼庭。才回过神,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