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应拾秋不认同她的说法,“不管怎样,她都不会那样做的。”
虽然林靖姿这个人恶劣到极点,但她向来讲究你情我愿,要是真的被逼到哭哭啼啼,她还不一定有兴致。
这是过去几年应拾秋的经验。
“你很了解她嘛。”
一句话,语气凉飕飕地飘过来。
应拾秋顿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主动放软声音,要去握她的手:“阿庭,过程对我来说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对吗?我只是想要帮你。”
“可你不觉得这个方法很贱吗?”
“……”
应拾秋的手停在半空。
像被车祸碾过,那一瞬间,疼痛和麻木都没有,没有任何感觉,但会有恐惧,从心底升起来,又凉又快,在很短时间内堵在她的喉咙口。
呼吸都不畅快了。
好半晌,她才一字一句确认:“……你说什么?”
楼庭不说话。
她就低头,手抖着去翻手机里的热搜讯息,拿到她眼前,给她好好看清。
“拜托,楼大导演,现在没人造谣你了,也没有粉丝堵片场,是谁做的,是我这个贱人诶。”她指着自己的脸,说了两句,眼眶也跟着红了。
愤怒忽然又风吹得有点苍凉,散了几分,很久后才传来一句她淡到无奈的一句话。
“要不是这个剧本是我写的,担心影响拍摄,我真的懒得管你。”
“你可以不要出手,我自己可以解决,场地我已经用了两倍的价格换掉了。”
“呵,你有钱,主要还是我,不想欠你什么,”应拾秋笑着,有点自嘲,“尤其是钱,我还不起。”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戳中了楼庭。
她脸色沉了几分,“所以说是要跟我试一试,你就真的只把我当成试用装,不管洒了还是漏了,你都不心疼的对吗?”
“说这些是要闹哪样啊?”应拾秋恼了。
“你做这些事情有问过我意见吗?”
“我问了你会同意吗?”
“你能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这根本不是好办法。”楼庭凉凉笑了一声,“世界上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问题的。”
应拾秋脸色冷了下来,“但这是最快最简单的办法。”
过去那几年,她早已习惯于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吃点亏,委屈一下,再换取更利己的东西。
只要不花钱,很多事情她都随便。
亲一嘴,口嗨聊聊骚,这是她最直接的资本。
不然继续假清高,钱要怎么还掉,酒要怎么推出去?
可楼庭不一样。
她习惯能用钱解决的事绝对不废话,也有的是时间跟对方慢慢耗。
“应拾秋,你怎么可以连自己都不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也可以相信我,我是真的没办法理解你的做事方式。”
“怎样才叫爱自己?”应拾秋看着她,“你确定不是因为占有欲才这样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