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脸色就知道,八成是真的。所以说不要惹失恋的人,会遭殃啦……”
大家还在背后碎碎念,可再切回屏幕的时候,镜头里刚还在讲剧本的女人竟然消失不见。
“lauryn?”有人叫她名字,却没回音。
大家面面相觑。
直到隔天在剧组没见到人,几个编剧才觉得不太对劲,打她电话也没接,赶紧叫庄书芸去她家里看看。一开门,只看到楼庭躺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向来情绪稳定的助理,这次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叫了救护车,紧急送去荣民医院。
等楼庭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庄书芸模糊的身影在眼前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为清晰。
“楼导,你醒了?”
“这是在哪?”
“这里是荣总啦。”庄书芸几乎是松了口气,碎碎念念,“片场的人说你今天没到,找不到人,电话也没接,我就去你家看了,发现你昏倒,医生说是压力敏感啦,不要太累了。”
“戏有准备拍吧?”
“副导演在顶呢,您不用担心。”
楼庭二话不说,把手上的针管拔掉,就要下床,庄书芸急急忙忙拦住她。
“楼导,你现在脑压太高,医生说必须住院观察几天,而且营养也不良要靠打点滴维持一下,等身体情况稳定了再出院啦。”
“不行,剧本弄完马上就要拍了,一定要我亲自盯着,换别人感觉不对。”
庄书芸满脸为难地看着她,“拍电影哪有生命重要?”
“有。”楼庭没有犹豫,“是电影给了我生命。”
没有这件事情,她不知道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很要好的朋友,没有家人,也没有恋人。
至少在影史留下名字,也算跟世界有点联结吧。
出院的时候,楼庭只拿了医生开的药就走了。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身上那件常穿的衣服也显得空空的,袖子多出一小截。
刚要走出门,余光扫到一个眼熟的身影。
转头一看,竟然是应拾秋。
她手里也是拿着一盒药,就站在二十几公尺外的人群里,像隔着一片河,愣愣看着自己。
两个人眼神里都有一点惊讶。
楼庭下意识把手上的药盒往身后藏了一下,但还是被应拾秋看到了。
“怎么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跑来医院了?”
“帮朋友过来拿个药而已,等下就要走了。”
应拾秋没问下去,只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
药的包装很眼熟,前段时间刚好给应妈妈拿过,是那种助眠安定一类的精神类药物。
“你呢?怎么会在这?”
“也是来拿药,帮我妈。”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好像因为这突兀的遇见变得几分尴尬。
不说话气氛就怪怪的,应拾秋想说离开的话,但开口变成了询问:“上次剧本改完之后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我们准备动工拍摄了。”
“那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