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靠近,而是看懂了这个人对她产生的吸引,找到了自己。
于是我们之间,怎样都可以。
应拾秋的眼泪又滑下来:“那你干嘛又要跟我在一起?”
“我觉得你会需要我。”
“你在我面前总是表现得这样卑微,我会觉得自己很过分。”
“不卑微,你是我偏爱的苦瓜小姐啊。”楼庭擦掉她的眼泪,“如果讨好能换来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儿的权利,我当然愿意。”
你像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我的呼吸。
所以,为了救自己,我多爱你一点又有什么问题。
然后交叠在一起,汗水打湿彼此的躯体。
吻着对方的每个角落,像星星擦过夜空的轨迹,留下一小簇火焰,最后歇息在宇宙的洼地里。
“唔。”
“今天吃饭的时候,你在跟谁打电话?”
“怎么了?”
“去很久喔。”
应拾秋只看见她毛茸茸的头在怀里起起伏伏,声音因呼吸而断断续续,“是因为工……工作……的事。”
“可你当时的表情,不像纯粹在谈工作。”
“那像在干嘛?”
“只有你自己知道咯。”
“又来了?”感受到她故意的用力,应拾秋忍不住闷哼一声,“在试探我?”
“不是试探,是很直接地打听。不过这次,你好像没那么在意我的态度。”
楼庭抬起头看她一眼。喉咙咕咚一下,把刚才饮的佳酿全吞进肚子里。
然后唇上只剩一片晶莹。
应拾秋喘着粗气,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
那里藏好了她的心跳。
“因为我变了。”
“这里变了吗?”
楼庭趁胜追击,加大手上的力度,将那一团包子捏起来,又立马扯了一下,任其弹回去,“变得理解了我一点?”
“是变得更了解你一点。”
了解你的脾气,也彻底了解你过去冰山一脚下的全貌。
我知道你也没有那么完美,会嫉妒、会愤怒、会小气、会在我的容忍边界上反复横跳。
靠近完美轻而易举,接受残缺才是不易。
当我全心全意、清清楚楚看清你的时候,我才能认真思考,是否要坦然地面对你。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我应该放下心里的问题,全心全意去接受的人。”
她似乎很满意,嘴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而大胆。一颗颗珍珠似的牙,在河床上的缝隙里来回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