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楼庭吃痛,重心不稳,整张脸几乎摔在她肚皮上。沉甸甸也立马压上来,两个人贴得更近更紧。
没有距离,不会再有距离。
就此成为一体。
“啪——”应拾秋一巴掌扇在她豚上,“起来,压到我了,喘不上气。”
“没办法。”楼庭为难地说,“有点痛。”
应拾秋眉头一皱,借力起身,两个人分开,掉头去看她:“痛?你怎么了?”
“右手难受。”
声音低低的,夹着隐忍。她头发垂着,半跪在床上,看不清面孔,却有丝可怜兮兮的意味。
应拾秋心跟着揪起来,正色道,“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没接话,只是沉闷地问:“如果有一天,我右手以后使不上力,永永远远,再也不能跟你做了怎么办?”
应拾秋一怔,嗫嚅道,“……不做就不做了啊。”
“那你会离开我吗?”
“干嘛因为这种事离开你?”
“性对于恋人来说很重要啊。”
“是重要,但也没有那么重要吧?它不是决定我们要不要在一起的根本因素。好了,我们先去医院。”应拾秋着急忙慌,就要起身去穿衣服送她去医院,却没想到被楼庭一把拽住手腕。
“我骗你的啦。”楼庭低低一笑,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可是能听到你这样回答,我很开心。”
“……哈?”应拾秋眼里从震惊慢慢变成恼意:“你真的很无聊哎!”
“我这么无聊,还要跟我做?”
“ok,那我现在立刻马上换一个人。”
“去哪换?有相关资源吗?”
“……要你管。”
楼庭把她压住不让她逃掉,紧紧盯着她,眼神渐渐迷离起来:“秋,为什么我总有种要完蛋了的感觉?”
“我哪知道。”
“你不会有吗?”
“有一点吧,令我觉得更可怕的是,我意识到远离你我好像就很难幸福。”
“好怪哦。”楼庭笑了,“我们是不是被诅咒了?”
应拾秋肯定道:“不是我们,是我。你应该不止一次诅咒我。”
“是我们。”楼庭强调,“不然怎么解释我为什么一直没有爱上别人?”
“可能你是狗,”应拾秋半开玩笑,“狗很忠诚,只能有一个主人。”
唔。
呼吸沉了几分。
楼庭没有说话,应拾秋也没有再开口,两道目光滚烫地搅在一起,然后是密密麻麻不透风的吻。
咬耳朵,啃噬彼此。
应拾秋的手像在风里摇的树枝,胡乱抓着纯棉的被子。
“主人?那主人现在可以让我*吗?”
“唔,不可以。”
“要怎样才行?”
“先让我去上面。”
“现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