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天天给我做?”
“呃,那还是不要了吧。”
应拾秋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喔,我做的新品真的有这么难吃?”
楼庭脸色一僵,“……没有啦。”
“那你紧张什么,”女人目光带上几分压迫性,“为什么不能天天吃?”
“总会吃腻啊,而且营养不均衡。”
“那我看你天天跟我在一起迟早也会腻了咯?”
“哪有,你是基础营养好吗。”
“呵,就你一张嘴最会说。”
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变了挺多。
以前就像一团纠缠的线头,怎么解都心烦。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开始松动的,线头慢慢散了开来,过去的也不再纠结,日子就这样越过越顺。
“最近头还会痛吗?”
“有一点。项目在盯,又常喝酒。”
“不能交给小庄?”
“负责人不出面,不像话啦。”
应拾秋叹了口气,去翻药箱,回来时把几颗软胶囊放在她手里。
楼庭低头看了看,眉头拧起来,“这是什么?”
“dha,补补脑,不然谁知道哪天你又把我忘了。”
开玩笑的口吻,轻飘飘落下来,却扎得楼庭心底一刺,静默半晌,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应拾秋都要有点透不过气了,“干嘛啦?犯病喔?”
“让我抱一下啦。”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像小孩往妈妈怀里拱,“这次肯定不会忘了。”
“那可说不准。”
“真的。”
真的,我不会再忘记你了。
没什么道理,她就是笃定。大概记忆会消失,可爱不会。它会在身体里蛰伏起来,等冬天过去,再一点一点往上冒,直到被你看见春花满树那天。
最近楼庭忙,应拾秋闲,照顾她多些。偶尔炖锅鸡汤,偶尔红枣窝蛋。听说吃什么补什么,更是开始想办法给她做猪脑。
酸的甜的辣的,变着花样来。
吃了就摸摸头,不吃就冷脸盯着,楼庭都开始有点惧内了。
偶尔她把猪脑塞到办公室,人一走,楼庭便闻不了那味道,推给庄书芸:“你吃吧。”
庄书芸笑嘻嘻地躲:“老板,这是应老师给你做的,我可是不敢吃。”
“怕什么?看你最近加班累,补补脑子。”
“应老师知道了会生气。”
“她又不在这里。”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
楼庭一抬头,应拾秋便跳进她视线,面色淡泊,“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空气静了下,几分诡异。
楼庭还没说话,庄书芸便讪笑着抄起文件就走:“楼导说今天的猪脑看起来口味不错啦,很想吃。”
说完回头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