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嘟——”
旁边的手机发出消息提示音。
温玥:[学姐你怎么还不回来?]
兰溪肩上挎着收拾好的包,边走边回消息:[你们难得一家人聚聚,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
发完,她收起手机,打算再到今早等候的位置坐下。
却没想到一个转弯,与那位不知何时出了病房的人撞上了视线。
温柠气定神闲地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那个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人落座。
兰溪定定注视着那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人,揽着腿边的大衣,与她隔着合适的距离并排坐下。
她喉头滚动,不咸不淡地开场:“您身体不适,还是在房间休息的好。”
温柠悠悠转头,淡然说道:“满满送他们去订酒店,难得有了空闲时间,我想和兰小姐好好聊聊。”
听罢,兰溪了然地颔首,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她轻飘飘地将视线移向手腕上的纸环,开口说道:“还没来得及感谢兰小姐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送满满过来。”
“您不觉得叨唠,兰某就心满意足了,”兰溪接话,得体地微笑,“满满当时着急得不行,能够把她安全送达,我很开心。”
听到这人把自己妹妹叫得如此亲昵,温柠瞬间冒起一股无名火。
她没耐心再和兰溪兜圈子。
温柠皱着眉,语气低沉着直抒胸臆:“我并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对你这个人有什么意见。”
听到这句话,兰溪知道对方终于进入了主题。
温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道:“满满是我唯一的妹妹,”她说,“不管你对别人是什么态度,还请你别再来戏耍她了。”
到这,兰溪不免敛起了眼,她不卑不亢地回:“是兰某愚钝。还请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行。”温柠点头,她抱胸,一口气将话说了个明了。
“她是个单纯的好孩子。虽然日常确实迟钝又温吞,但有些事已经浓烈到就连她都会对着我哭诉。说明笨木头内里早就烧了个彻底,完全控制不住满溢出来……”
说了这么多话,她顿了顿,认真严肃地道出最后的目的:“所以,如果你想要玩弄一个小女孩的感情,能不能放过温玥。”
想起那家伙和自己痛哭流涕的那通电话。
温柠狠狠地咬着牙:“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就别直女装姬出来祸害别人。”
前夕
能不能要奖励?
迷迷糊糊听了这一大长串的警告。
兰溪在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里,被泼了一盆无比清醒的凉水。
宛若醍醐灌顶。
她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指着自己:“我?直女装姬?”
温柠耸了耸肩:“难道不是吗?”
“万圣节那晚,你不是狠狠拒绝她了吗?”她僵着脸,又说:“现在又来这里装温柔学姐,会不会有点太过于虚伪。”
兰溪欲言又止地咬了咬唇,就着第一句话问道:“她是这么认为的吗?”
望着面前这个不比她清楚多少的茫然模样,温柠不对劲地眯起眼,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狐疑着靠在椅背,对于自家妹妹的陈堂供词开始有些不太自信:“别和我说还有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