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
喝了不知道第几杯水的人,费力地用手抵住面前这家伙的肩膀。
兰溪有些受不住了,嘴上有气无力地喊着滚蛋。
温玥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脸,熟稔地用嘴撕开,戴上。
她看着面前这人的反应,轻轻笑,似真似假地说:“最后一次。”
整洁的床单已经皱巴到看不出原状。
她终于懂了兰溪当时和自己说的意思到底是指的什么。
温玥把彻底昏睡过去的人抱到了另外一张床上躺好,便拿着浸湿的毛巾,好好把人给擦了干净。
做完这些,她清理了下散落在地上的计生用品。
却在将它们扔进垃圾桶的瞬间,将视线定格在了自己的行李箱上。
温玥站定着地想了想,随后蹲下身把自己带的盒子翻了出来。
她指腹摩挲着上面皮质的外壳,略微有些紧张地走到床边。
温玥抿了下唇,打开,指尖捏着,戴在了兰溪的指根。
做完这些,她站在原地看了好久。
然后才拿起另外一枚,顺手给自己也套上。
本来这次约兰溪出来的目的,主要还是把戒指,还有心意一齐送出去。
温玥不错目地望着那人熟睡的脸,不由地弯起笑。
不过。
如果这位姐姐喜欢这样,那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全部删完了,求求[爆哭]
温存
牡丹花下死。
结束之后没人知道到底是多晚。
等到床上还能有比较清醒的人率先睁开眼,高大建筑组群上,早就已经挂着过掉了正午的大太阳。
泛着橘黄色的光透进玻璃,打在兰溪熟睡的侧脸。
喉咙干涩得不行,后腰是过度运动的酸胀。
昨晚喝了那么多水,完全就属于无事于补的情况。
她费劲地抬起眼皮,第一下映入眼帘的,就是某个罪魁祸首恬静到有些可恶的睡颜。
真没想到这家伙长得这么可爱。
居然还是个大力水手。
兰溪很轻地动了动腿,只觉得昨晚的肌肉记忆仿佛还没消退。
略微有些无法并拢地艰难坐起,刚尝试着起身去浴室洗漱,却在即将迈出去的瞬间,差点一个倒栽葱,跌进另外一张床上。
堪堪扶好一旁的柜子保持平衡。
兰溪咬牙切齿,彻底将这些丢人的生理状况,怪罪在那个还在睡梦中的人。
她靠着床沿,隔住被子压在了温玥身上。
突如其来的束缚感让阖眼安睡的人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迷迷糊糊睁开眸子,乍一眼看到的,就是冲击力无穷大的一幕。
温玥瞳孔瞬间扩大。
她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媳妇似的捂住眼睛:“学姐羞羞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