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玥整个人都被她融进了身体里。
那人在自己耳畔边的呼吸均匀。
但两人都知道彼此之间谁都没有在睡觉。
手腕又是熟悉的坚硬冰冷。
温玥小幅度扯了扯,发现另外一头套在了对方贴着自己手臂的手腕上。
不想和耍赖的人玩心照不宣。
温玥气恼地开口说话:“我明明就锁门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到她的话,身后的人肩膀上扬。
随后耳垂被某个温热柔软的部位贴了贴,兰溪的唇瓣轻轻摩挲过温玥的后脖颈,与她耳鬓厮磨。
她低声轻笑:“小温老师难道忘记了?这里可是我家……”
兰溪边说着,嘴上逐渐往下,咬了咬那人的蝴蝶骨。
一下、一下。
忽冷忽热的触碰让温玥的皮肤不由地颤。
耳边还有那人若有若无的说话声。
“别走……别走,”黑夜的茫然令人很难不泄露心底的脆弱,兰溪近乎讨好地恳求:“满满,我只有你了。我求求你……留下来吧。”
锁链的碰撞在幽静的空气里就像导火索。
两只被拷住的手腕贴着,其中一只更加修长的指节,小心翼翼地去勾另外一个人的小指。
兰溪虔诚地吻过对方的手臂,略微透着凉的唇瓣贴在了温玥的手背上。
另外一只自由活动的手腕被那人锢住。
床头的氛围灯给予了这一隅之地唯一的亮光。
温玥抿着唇。
目光一瞬不瞬地与某个迫切想要从自己身上索取些什么的人,对上视线。
兰溪魅惑而又有意为之地偏过脸。
掌心下是对方柔软的皮肤。
不一会儿。
就看见那人微微启唇,吮吻过自己的指节。
真相
你当然可以是我的妈妈。
指腹下是柔软而又湿润的唇舌。
温玥垂下眼,望着那个将自己的姿态放到很低,几乎是在用自己现有的一切用力挽留的女人。
她看见了兰溪唇角的湿漉,还有那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太过于安静的环境能够听到任何细小的声响。
耳边是津液交换的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