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妈妈都是很听女儿话的,”兰溪半阖着眼,舌尖轻轻对着红晕打圈,嘴上含糊不清地问道:“妈妈小时候都是这样喂我的吗?”
温玥也是第一次给人当妈妈,业务还没有如此熟练。
脑袋完全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应、应该是吧……”
虽然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但却没有特定的身份,享受起来除了来自身心的愉悦就没有其他。
可多了一层这样的称谓,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显得格外禁忌。
心里想着自己可是妈妈。
可搂着兰溪的手却止不住地收紧,腿心像川流不息了那般摇摇欲坠。
“我没有到哺乳期。”她轻轻推了推旁边那人的肩膀,示意对方再吸也喝不到别的。
“我从小就没吃过母乳,”兰溪嘴上顿住,俯首低眉,面带委屈地说,“太开心了,一时之间……有些控制不住……”
这么可怜啊?
涉世未深的新手妈妈动了恻隐之心。
温玥抿了抿唇,心一狠,纵容着又把自己送了过去:“那、那就继续吧。”
“妈妈真是辛苦呢……”兰溪拖着长音,手臂去勾那人的腿弯,“怀孕生小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边说着,指腹缓慢地摩挲过自己出生的地方,俯下身,温柔地轻轻吻过。
温暖湿润,是让人很安心的存在。
当妈妈还需要这样么?
温玥意乱情迷地反手抓着床单,呼吸逐渐变得凌乱。
直至那人下巴湿漉漉地上来吻她的唇。
温玥才勉强回过神来,将自己缩在了对方的怀里。
“妈妈……”兰溪把她抱得很紧,“我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得到妈妈爱的人。”
真是个骗人精。
温玥浑身还有些颤地勾住那人的脖颈,略微有些气恼地俯身咬了她一口:“明明就是最坏的人……”
被嗔了一句的坏蛋不置可否。
兰溪将脸颊抵着她的额头,掌心珍视地在对方的肩头缓慢地摩挲着。
母女体验卡到期。
已经计划好要陪着这位姐姐过年。
就算起来还有点疲惫,但温玥听到闹钟之后还是很快就坐起了身。
兰溪比她早起。
房间外已经飘来了若有若无的烤面包香味。
游神地起床洗漱完。
温玥披着兰溪的外套,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皮,朝着那个站在厨房里的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