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笑了笑,倾身,在阿妩额头上落下浅浅一吻。
“或许,我只是在等待这一刻。”
阿妩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女王般地俯身,在容与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奖励你。”
“会说情话了。”
容与仰起头看着她,目光炯炯,清晰看见彼此眼底流淌的温情与爱意。
一切发生得水到渠成。
很温柔的吻,不,像下一阵雨。刚开始,几滴雨点落到地面,预兆着一切的发生,紧接着,雨点连成绵密的雨线,淅淅沥沥,周围的地面很快就变得潮湿。
接着,雨点密集起来,一阵狂风骤雨,豆大的雨点落在娇嫩的花瓣上,花瓣不胜其力地低下头,在雨点的涤荡中,反而越显妩媚和娇艳。
渐渐地,急雨退去,却还带着磨人的潮湿,点点滴滴,似有若无,撩人心弦,像极了有情人耳鬓厮磨,十指紧扣,肌肤微微出汗,脸庞和唇舌一般火热,却依然不舍分开,如鸳鸯交颈。
电话响了几声又有谁在意?
有些事好像和男和女做都一样,同样都是感官上的欢愉,虽有差别,却殊途同归。
但又是不一样的。
爱意会从眼睛,从嘴巴,从情难自已时的喘息,从肌肤相贴的珍视里走露风声。欲望淡薄的人因你有了野望、战栗和渴求,清冷如雪的灵魂打上你的标记。
即使是妖,也无法拒绝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手段。
唯一的,刻在灵魂里的虔诚、独占的爱。
情至浓时,阿妩在容与唇边印下一个吻。
“最好的狗狗,我很喜欢。”
容与抓住了剩下那四个字,染上欲色的眼眸晦暗,用一场骤雨回应她。
另一边。
跟随导师在外进修的孟瑾行回家,家里只有两个哥哥,三人座谈。
他推了推眼镜:“既然她要,那就把股份给她,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孟瑾逸摊手:“我没什么意见,不影响我的分红就行。”
压力给到孟瑾瑜,孟家实际上的下一任家主。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你们知道奶奶留下的那笔股份有多少。”
两人顿时明白孟瑾瑜的未竟之语。
孟瑾逸:“总归她已经回来了,她要,那——”
孟瑾行镜片底下闪过一丝寒芒:“她是怎么知道这笔股份的,又知道了多少。”
孟瑾瑜:“阿妩那里,我猜不透她是怎么想的。”
“哥,股份是小,”孟瑾行说,“更重要的是孟家的名誉。”
孟瑾逸:“啊?”
“名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