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背在身后的手不断冒出虚汗,他紧攥纸巾,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上边的消息。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他有些无奈,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回想起自己接过夏昀舒通讯器的瞬间。
老天,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窥探的,可当时的情况实在特殊。
夏昀舒的通讯页面空空荡荡,唯有一个[老公]备注无比显眼。
江询:卧槽,他真变。态。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望向闭目的夏昀舒,又咽了咽口水。
没问题的。
江询,你可是天才。
“叮咚”一声,花园外,有人在同管家低声交谈。
江询探头扫了眼,又是一愣。
外边停着好大一车的玫瑰!
他转回身,又觉更加紧张,捏捏夏昀舒的触手,喃喃:“你感觉怎么样?”
溶解剂生效需要一段瞬间,这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堪称寂静的等待里,江询打了个哈欠,趴在床边,掌心握着触手不放。
三个系统时后,触手轻轻勾动,无声地缠绕上他的手腕。
。。。。。。
。。。。。。
江询醒来时,注视着陌生的吊顶懵了好一会儿。
江询:“!!!”
他回过神,惊恐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夏昀舒!”
“嗯?”棉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夏昀舒的声音很温柔:“你睡醒啦?”
水母也飘过来,贴贴他的脸颊,连伞盖都因为触碰产生一瞬变形。
江询揉着眼睛,又缓了缓,忽然很激动地凑上前,仔细观察。
夏昀舒也察觉了他的视线,轻笑一声,略微侧过脑袋,露出白皙干净的脖颈。
曾经明显的喷码如今全数消失,只留下了轻微的泛红。
“会不会疼?”
江询询问,很小心地伸出手,触碰过那片微烫的皮肤,轻轻吹了吹。
这样应该会舒服一些,他想。
夏昀舒:“不疼,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