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连连摇晃伞盖。
它也不敢。
夏昀舒有一种直觉——
假如自己上一秒说出借星舰,那么上校下一秒就能拿枪抵住自己的额头。
不行不行。
这实在太可怕了。
得想个办法。
以及那条五年前被拦截的消息。。。。。。
夏昀舒眯着眼,站在窗前。
当年构建的通讯系统格外简陋,使用人数也并不多。
或许拦截消息的那人也没有料到自己能活着回来,处理的手法很粗糙,甚至连斯威夫也查出了些许端倪。
其实不难。
渐渐地,低垂的触手缓慢地翘了起来,逐渐开始一下、一下地摇晃,最后如同小狗摇尾巴,晃荡出肉眼可见的残影。
曾有一名囚犯为获得保释,通过某种药物控制住了一名哨兵议员。
迫于无奈,那名议员只能将他保下,暗地里移出监狱。
后来,顾林风元帅在知晓这件事后,竟直接击毙了那名议员,并说——
“实施逮捕。”
如果庇护老鼠的人死亡,那么老鼠就只能重新回到他应该呆的笼子里。
同理——
“夏昀舒。”
一个始料未及的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欢快摇晃的“尾巴”瞬间停止动作,最终温顺地垂落。
夏昀舒侧过脸,动作随着呼吸停顿一瞬,转身开口:“元帅。”
顾林风颔首,抬眼看向他,语气难掩疲惫,“聊聊?”
“啊?”夏昀舒指了指自己:“我吗?”
顾林风继续前进,同他擦肩而过:“嗯。”
水母很快乐的率先飘了过去,并试图拿触手戳戳这位一丝不苟的元帅。
好在这次它没能得逞,被一只手给及时拦住。
夏昀舒无言摇头,将它收回了精神图景。
一直到[塔]的七十七层,窗外已然笼罩着如同薄纱般的云雾。
“你来找裴许?”
夏昀舒点头如捣蒜,模样无害而温顺。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