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阴下来,便如联盟预告的那般开始落雨。
夏昀舒没有带伞,站在岔路口,淋雨纠结了很久。
如果现在返回地下河。。。。。。
浑进去虽然不难,可一旦被发现,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但好像——
粉红扇贝?
刚从便利店出来的江询猛回头:“?!”
半个系统时后。
江询捡了两只脏兮兮的倒霉东西回家。
“你去洗澡,”江询捞过水母,又将它的触手抱起来,说:“我来洗它。”
水母:“咕叽。”
夏昀舒扒着门,冒出脑袋:“它在谢谢你。”
“夏,昀,舒!给我洗干净了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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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校你差点失去老婆!!!
“哦哦。”
夏昀舒很听话地缩了回去,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别惹江询。
浴室中水汽氤氲,水流声不断,他抚过旧伤,唯独在指尖触及肩膀上的子弹擦伤时,肉眼可见的一愣。
夏昀舒忽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窗外下着连绵的阴雨,窗户并未关严实,因此偶尔会有风卷着尘土和雨水的腥味钻进来。浴室内闷热潮湿,他沁在肉眼可见的水雾里,皮肤起皱,脸颊蒸腾出粉色。
下一秒,门又被轻轻推开。
“江询。。。。。。”
声音有些委屈,令江询欲言又止。
好吧。
这家伙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怎么了?”江询停下动作,不料被抽风的触手糊了满脸,混着洗涤剂的水滴滴答答地从脸侧滑落。
江询:“。。。。。。。”
他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你有手持治疗仪吗?”夏昀舒半张脸都隐藏在门后,眸光仍旧暗淡,“我贴一下,有点疼。”
听见这句,江询的视线顺着流向他的耳侧,看见了上边被洗干净后的狰狞伤口。
“好像有点严重,”江询朝他靠近,眯着眼仔细观察,而后惊觉:“谁对你开枪了?!”
夏昀舒摇摇头,说:“训练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