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洗的很干净。”
他的精神体心情也十分不错,吐出一连串的圆润泡泡,在接触夏昀舒侧脸的瞬间破碎成水雾。
他凝视着自己的精神体,良久才低声喃喃:“我也。。。。。。很想他。”
如果那枪再偏一点点。。。。。。
夏昀舒拿起衣服,走向浴室。
。。。。。。
。。。。。。
灯光晃着眼睛,夏昀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缓了缓,才发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触手。
“少校?”
裴许坐在浴缸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这人此刻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薄毛衣,绷出肩背宽阔结实的线条,当他坐下时,腿间冗余的衣褶瞬间扯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松松捏着触手,就这样随意的搭在上边。
夏昀舒下意识的想要坐起身,手臂抬起时搅动了浴缸内仍旧温热的水。
水?
他低下头,明显是在发愣。
下一秒,一只湿漉漉的手按上裴许腰间,将他用力的朝外推了推。
可惜没成功。
黑色内衫上挂着不少水珠,裴许低低地笑了一声,顺势抓住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掌心传来陌生的体温,夏昀舒耳垂滚烫,红的几欲滴血,他蜷了蜷手指,发现这下连手也抽不出来了。
僵持中,水母浮上水面,将自己伪装成一只漂浮在浴缸里的经典黄色塑料鸭,堪堪遮挡住重点部位。
裴许视线下移,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说:“好了,水里凉。”
他卷起袖子,将人很轻松的捡起来,裹上浴巾,抱进卧室。
而夏昀舒一挨床就很自觉的朝里边缩,卷着被子把自己团起来。
他的精神体水母躲在枕头底下,将绵软的存在顶出一个明显弧度,瑟瑟发抖。
身旁陷了下去,夏昀舒只剩一双眼睛还露在松软的被子外边,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这人,忽然朝前倾了倾身体,一头撞了上去。
裴许很坦然的接住他,揉揉发顶,捏捏触手,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人有着和水母一模一样的小习惯。
“少校,”夏昀舒仰着头,目光格外认真,“我可以把你写进遗书里吗?”
他没有发现裴许突然沉下来的脸色,仍旧在嘀嘀咕咕:“虽然我的存款没有很多,但如果突然去世,自动捐给联盟那些议员好像又有一点亏。”
联盟军队都会在出战前留下遗书,向导部分交由[塔]保存,哨兵与普通人部分则统一交由军方,一般包含了财产,以及各种福利待遇的转赠。
裴许的指尖始终落在夏昀舒的唇瓣上,最终在他张嘴的瞬间探了进去。
夏昀舒:“唔唔?”
“舔湿。”
很冷、也很平静的语气,令夏昀舒一瞬间联想到上校。
他打了个颤,不自觉轻合齿间。
其实没有多少恐惧,只是对那一枪感到些许后怕。
裴许则观察着夏昀舒的状态,等他缓了缓,才低声哄着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