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取下耳麦,抬眼看向走进来的温谦言,说:“多谢。”
“早和你说过,不要把衣服放家里,”那人将外套扔向裴许,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双腿交叠着坐下,镜片后的眼神反射出冷光:“万一他会拆家怎么办?”
“怎么会。”
裴许头也不抬,想了想,又说:“他一直很乖乖。”
温谦言差点摔地上。
他指尖颤抖地扶了扶眼镜,怀疑裴许被鬼上身了。
这人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
裴许察觉他的视线,有些疑惑地抬头,以眼神询问。
“没什么,”温谦言接受得很快,心想自己什么变。态没见过,淡定开口:“你打算瞒多久?万一他怀疑你怎么办?”
裴许:“不会太久,东西准备齐了?”
“嗯。”
“多谢。”
温谦言颔首,对此并不在意,目光凝在一处,走神得厉害。
裴许则仔细查看手中的东西,又扫了眼[塔]的工作时间,若有所思。
得加快速度,赶在裴明回来之前。
“对了,”裴许语气严肃,看向温谦言,“在我去战场后,有些事情还是得麻烦你。”
温谦言似笑非笑的同他对上视线,一只手支着脑袋,笑吟吟地、语气也无比温和:“麻烦我,您这话说的,上次我老婆过来找你说什么呢?”
裴许:“结婚了?”
“快了。”
“这样,动作挺快。”
“当然。”
二人交谈也带着锋芒,裴许回想上次安则的话,说道:“他说可以帮忙调查追踪器的流通轨迹。”
“哦,”温谦言很阴阳怪气,一个字转了好几个弯:“原来是这样,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裴许放下笔,双手自然交叠,安静的注视着他。
“行。”
温谦言见好就收,眼神晦暗,唇角笑意微妙。
安则找裴许想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但他想都别想。
“先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