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被门拍墙上了啊。”
夏昀舒松了口气,十分敷衍的拍拍它的伞盖,撑着脑袋笑:“早和你说过,不要去偷听。”
水母:“咕叽!”
(分明是你要听!)
夏昀舒没管它啃自己手指的行为,只是在回想之前听见的只言片语。
啧啧。
上校居然在书房里藏鞭子。
指尖的濡湿感不断加深,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缓慢地回过头,凑近观察自己精神体伞盖内的食物。
一整块小蛋糕,五颗新鲜的草莓、还有几片枯枝落叶。
夏昀舒咬牙:“。。。说了多少次,不许吃垃圾。”
“咕叽?”
“卖萌也不行!”
二者正要争辩,却忽然听见外边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他们顿时缩进同一个被窝,十分鸵鸟地将自己藏了起来。
但情况似乎有些出乎预料。
裴许只在外边站了一会儿,便转过身,平静离开。
夏昀舒暗自松了口气,露出脑袋透气。
可明天应该怎么办?
或者说,明天还会像今天一样轻松吗?
他明显有些郁闷,手中揉着自己的精神体,眸光也沉得厉害。
一条触手贴上夏昀舒脸颊,他歪着脑袋蹭了蹭,又说:“马上要去战场了,你会害怕吗?”
闻言,水母哼哼唧唧的,十分骄傲地叉腰。
夏昀舒很温柔的摸摸它:“嗯。”
“咕叽?”
(你想好了吗?没有合作哨兵,[塔]不会放任你离开帝都星。)
夏昀舒霎时哽噎,喃喃:“对,对哦。。。。。。”
合作哨兵,之前是少校,不对,是上校来着。
他走向窗边,白色栅栏内花团锦簇。
夏昀舒与水母对视一眼。
“你去。”
“咕。。。。。。”(你去。)
半晌,触手卷着一束刚摘下来的花,轻轻放在裴许放门口。而屋内被说服(揍服)的水母正面向墙壁,独自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