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舒也似恍然,扭头跟了上去。
“一个不幸的消息,”松西边走边说,语气似怅然:“m-2299星系被联盟彻底封锁,我们想要出去,得找个人帮忙。”
夏昀舒:“谁?”
松西:“一个好心人。他等会儿就来。”
夏昀舒对此毫不担心,毕竟当年他在荒废星艰难救生时,松西可是在全联盟最危险、也是看守最严格的监狱里服刑。
他被判了多少年来着?
哦,七百六十年。
结果他仅用三年时间就逃了出来。
在这之前,从未有人成功逃离。
夏昀舒看向松西,想起在记录里看见的、来自二十年前的退位通告。
在那封通告发出后一个月,他就因为刺杀当时另一位未曾退任的元帅,被简晖成功抓捕。
奇怪的是,从抓捕再到入狱,其中竟间隔了整整十个月。
时间久远,夏昀舒也并不清楚其中细则,只知道在那位元帅逝去后十四年,终于由霍尔塞西尔接替了其空缺的职位。
后来,他只偶尔在办公室内,看见简晖元帅对着松西留下的徽章走神。
夏昀舒以往难以理解这种情绪,可后来他总在裴许眼中看见相似的复杂神情。
应该去问问的。
他叹了口气。
星舰内飘浮着咖啡香气,水母摇晃着尾巴趴在松西腿上。
“别急。”
松西很放松,低低的笑出了声,抬手躲避缠绕而上的触手,指尖拨开炒熟的果仁,一点点的喂给水母。
触感滑腻温软,它很小心地收起带毒触手,盘在手腕上,“啊呜”一声示意还要。
而夏昀舒已经被安则带往医疗舱,此刻正因疲惫而垂眼,悄无声息的打了个哈欠。
安则突兀开口:“你和他分开了?”
“嗯?”
夏昀舒迷迷糊糊的点头,“应该是吧。”
安则扭头挪开视线,抿紧了唇,没有说太多。
进入医疗舱后,他开始仔细调节参数,又问了句:“有哪儿感觉不舒服的吗?”
夏昀舒语气微讪:“没有。嗯。。。。。。有营养液吗?”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漏了什么的安则:“哦哦!”
营养液的水位缓慢升高,夏昀舒冲着他眨眨眼表示感谢,而后便闭上眼睛,放空思绪。
安则没有离开,抱着枪守在他旁边,直至松西肩上顶着只水母缓慢溜过来,瞄了眼,询问:“情况怎么样?”
安则:“看起来没有问题。”
听见回答,松西点点头,饶有趣味的重复:“没有问题。”
安则:“。。。。。。”
他幽幽看向自己的“养父”,明显有些无语。
松西揉揉水母伞盖,笑吟吟的,坐在医疗舱外,同样撑着脸看向夏昀舒,无意间提了一句:“听说是裴许治好了他的眼睛?”
“裴许?”安则语气平静:“或许吧。”
松西眉头一挑:“那还真是好消息。”
就在夏昀舒接受治疗的这段时间,联盟对m-2299星系的封锁与搜查也变的越发严密起来。
他们都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因此你来我往,拉锯得悄无声息。